乔疏,“按道理再幼稚,颜诵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不待见豆腐坊,福堂酒楼中的菜品有一半来自豆腐这种原料。怎么着也该等着他对青州有一定了解才会做出这些决断。”
突然取消豆腐,时间这般短暂,福堂酒楼的菜从哪里补齐。
谢成,“我看颜诵就是看豆腐坊不爽,才这样做的。”
李冬,“没道理呀,豆腐坊又没有抬价,又没有缺货。口味变了更不可能!我觉的这颜诵压根就没有吃过豆腐。”
“只是他为何看豆腐坊不爽,总得给个理由才是。”乔疏敲着桌子,“难道是因为豆腐坊跟颜青关系好的原因?”
谢成点头,“完全有这个可能。颜诵在母亲的支持下接管了颜青的福堂酒楼。颜青肯定没有好颜色。再说一个嫡一个庶,看不起很正常。”
李冬刘明黑川点头。
李冬,“这颜诵也真是的。这般不容人,就算豆腐坊跟他庶兄关系好,不会耽误做买卖就成,他还管人家谁跟谁好,挣银子才是最要紧的。这样做,虽然豆腐坊卖的量少了,但是总体不会受影响。但是他的福堂酒楼怕是维持不下去了。”
乔疏点头,“你分析的有道理。估计颜诵听了谁嚼舌根,说豆腐坊跟颜青关系好,担心我们买卖不诚心,便弃了。”
谢成看向乔疏,“那我们要不要见他一面,把双方的利益跟他说一说。”
乔疏摇头,“不急。就怕颜诵不是做买卖的料,去了也不开窍,白糟蹋了我们一片诚意。李冬谢成,刚好这几天你们歇着,打听打听一下福堂酒楼的变化。”
谢成李冬点头。
乔疏,“刘明,把颜青他们叫进来,也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要不然他们还在幻想他们的福堂酒楼在等着他们呢。看样子,怕是保不住了。”
刘明走了出去,片刻带着颜青四人进了书房。
颜青一副欠揍的模样,“疏疏,是不是银子数不清楚,叫我们来帮你数一数?”
乔疏笑着拿起身边一本账册砸向颜青,“你以为你的福堂酒楼还在那里等着你回去接管呢?在我这里混吃混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