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被扔中,顺手接住,嬉皮笑脸,“怎么不可能,颜诵就不是做酒楼生意的料。不对,他就不是做买卖的人,任何买卖都不行。两年没有挣钱,颜家老妖婆就得急了,到时候还得求我。”
乔疏冷笑,“呵呵,就怕那时候,福堂酒楼在青州消失了。”
“怎么可能?”颜青瞪着眼睛,举着手指头,“福堂酒楼就凭着这招牌就能再做两年不亏本的生意!”
乔疏冷笑,她刚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福堂酒楼就是凭着这几年的口碑也能坚持两年。
但是他们估低了颜诵会造的本事!
人家会使劲造呀!说不定要有煽风点火的人。
书房中的每个人都呵呵。
颜青还在做梦呢!
乔疏,“刘明黑川,你们把今天的事情跟颜青他们说一说吧。”
刘明黑川把刚才跟乔疏谢成李冬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颜青老管事牟师傅小二都呆了。
老管事把袖子抬了又抬,使劲擦着汗珠。这福堂酒楼靠的就是豆腐坊的豆腐来做出花样菜,来招徕客人的。这一舍弃,不就舍弃了福堂酒楼的根本。
福堂酒楼还靠什么来吸引客人,还靠什么来挤垮别的酒楼!
颜青摇着头,“这怎么可能!福堂酒楼要是没有豆腐,菜品很少,根本招待不了客人。而且福堂酒楼的很多招牌菜都跟豆腐有关。客人来吃饭也会点呀。”
“对。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但,颜青,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颜诵不要豆腐坊的豆腐了。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