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的云江侯只顾得上逃跑,他只感觉下身一疼,却也没有时间在意。
张越只是随手将弩箭拔出,然后一抖马缰急匆匆的便向营外奔去。
云江侯这一跑,周围还留守的勋贵可都看到了。
这些人来隆兴寺,可是冲着云江张家的面子。
此时你跑了,那这大军就等于抽掉了房梁瞬间垮塌。
主将溃逃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本来还有几名想抵抗的勋贵,也赶忙带人撤退。
生怕走的晚了,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结果众人争相奔逃,又引发了新的混乱。
此时的联军大营,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与撕心裂肺的喊叫。
不提逃走的云江侯张越。
此时在数百步之外的靖安军大营。
张凌与手下的几位勋贵,站在望楼上看的是目瞪口呆。
实话说,他们对云江军被夜袭有所准备。
张越能吃个大亏,他也是喜闻乐见。
只是这位靖安侯没想到,张越会败的这么惨。
这才不到两刻钟的时间。
云江军上万的兵马,就已经彻底的崩溃了。
看着四散奔逃的云江军,望楼上的几人都说不出话来。
也有溃军想靠近靖安军的营寨,要求进入避难。
但张凌早已下令,无论前面的云江军发生了什么事,本军都不予以救援。
所以这些靠近的兵马立刻都被乱箭射退。
其他溃逃的士卒,见靖安军根本就不收留溃兵,于是只能绕寨而走。
这时刚缓过神来的安林伯郭闲出问道。
“侯爷,那云安侯溃了。”
“咱们怎么办?”
“万一那阴平世子追过来,我们打是不打。”
张凌却是一声冷哼。
“你们担心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