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大势已去,云江侯还有些发懵。
眼前的一切犹如做梦,他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败了。
身旁的一名家将,赶忙牵过来了一匹马对他喊道。
“侯爷上马快走!”
“先留得性命再说!”
“我等为侯爷殿后!”
被手下的家将一喊,张越猛然惊醒。
此时他向前看去,阴平世子所率领的前锋,已经距离他不足三十步远。
若不是前面被大量的溃卒所阻挡,怕是此时已经冲到了张越的面前。
张越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屈辱感。
他不想走,一旦自己跑了,那龙骧侯白景与景州再也与他无关。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手中明明有上万大军,为何会败的如此彻底。
只是眼下形势比人强。
看着越来越近的阴平世子与那些蛮兵。
他只能一咬牙翻身上马,在十几名亲卫的护送下,转身向营外逃去。
此时,阴平世子距离他已经不足二十步。
陈寅眼睁睁看着对面有人上马逃走,知道这必然是对方的军中大将。
所谓擒贼先擒王,于是他立刻下令道。
“儿郎们,何人还有弓箭?”
这时,从一旁冲过来了七八名药弩手。
世子陈寅向着张越的方向一指。
“快给我射!”
那些山蛮兵举起了药弩,对着云江侯的方向就是一个齐射。
然而此时的云江侯已经提起了马速。
数支药弩飞过去,只有一支射中了张越的臀胯。
这种药弩的威力本来就不大。
张越若是披甲,这药弩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效果。
但倒霉的是,他从帐篷内跑出来的时候走的匆忙,身上只有内袍。
这支药弩箭轻松射穿了单薄的布料,扎在了他的侧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