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引起了联动效应,那些还想坚守的勋贵一见别人都跑了。
那他们还守个屁,马上也跟着溃退。
所以此时的云江侯,能调动的人手,其实仅有自己营帐附近的数百名部曲而已。
然而这些人因为被敌军夜袭,大多是神情惶惶,惊惧不安,能不能靠他们守住,谁也说不清楚。
只是不等云江侯做出决定。
那边的阴平世子已经发起了进攻。
三百山蛮兵中,能凑出来一百五十名竹弓手。
这些士卒冲到了三四十步的距离,各个张弓搭箭,对着聚集在一起的部曲就是一拨箭雨。
虽然这些竹箭的杀伤力实在有限。
但他们面对的部曲,也是衣甲不全,连手中有盾牌的士卒都没有几个。
箭雨纷纷落下,部曲的横阵之中血雾腾起,立刻是一片哀嚎。
云江军因为集合的匆忙,队列里就没人携带弓箭,所以根本没法反击。
部曲士卒只能站在那里挨箭,惨叫着被人家一个个射倒。
只能挨揍不能还手,什么军队也扛不住。
山蛮军的弓箭手也仅仅是射了两轮而已。
这群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部曲便已经开始崩溃。
士卒们慌乱的向后面溃退,云江侯与手下的几名家将大喊大叫,但也难以控制局面。
眼见着对方的横阵已经支撑不住了。
阴平世子大吼一声,带领手下的兵马便猛冲了过去。
他手中的长刀在人群中划过,鲜血四溅,头颅飞起。
而麾下的那些山蛮士卒与蕃僧则更加的疯狂。
他们爆发出了蛮人残忍的本性,在近乎崩溃的云江军中肆意砍杀,收割着生命。
部曲们哪里承受得住这种杀戮。
整个阵列瞬间崩溃,人们惨叫着四散奔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