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守了周羡安一整夜,都没有去过筱筱的病房。
裴筱筱早上八点钟醒来,只看到自己床边坐着爸爸跟夏阿姨,没看到妈妈。
她有些失望,虚弱的出声问:“爸爸,妈妈人呢?”
听到声音,裴时砚忙凑近女儿,温柔的跟她说:
“你妈妈不太舒服我让她在家里休息呢,筱筱醒来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裴筱筱难受的皱起小脸,“头疼。”
裴时砚抬手给她轻揉着,“麻药过后是会有点疼的,我让医生过来再给你看看。”
他抬手按呼叫按钮。
旁边的夏蓝也凑上前,故意在孩子面前红眼落泪。
“筱筱,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有多担心害怕吗,幸好你没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她难掩情绪,直接抽泣起来。
裴筱筱看着。
觉得这个夏阿姨好心善啊。
是她自己不听话,非要跑去追小兔子,导致不小心被绊倒滚下山坡。
后来她就再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想到又不是夏阿姨的错,裴筱筱声音无力的说:
“夏阿姨,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听话才摔倒的。”
她又看向裴时砚,“爸爸,对不起!我应该跟着你们的。”
裴时砚知道现在训孩子也没用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说再多有什么用,徒给孩子增加自责感。
他抬手摸着孩子的小脸,宠溺道:
“你没事就好。”
这会儿医生过来了。
给裴筱筱复查了一遍。
确定没什么大问题,脑袋里的淤血也在慢慢散去。
他告诉裴时砚,“在医院休养几天就没事了,你们不用太过担心。”
裴时砚这才放心。
问女儿想吃什么,他让人送过来。
夏蓝却自告奋勇道:
“筱筱这么喜欢吃我做的饭,那我去给你做,做好了再给你送过来。”
裴筱筱笑着点头。
目送夏蓝走后,她才看向爸爸关心的问:
“爸爸,妈妈怎么了?她哪儿不舒服呀?”
裴时砚看着女儿难受的样子,都还惦记着叶南知,关心她哪儿不舒服。
结果一整夜,叶南知都不曾过来看过筱筱一眼。
所以在她心里,周羡安要比筱筱重要得多吧。
不仅周羡安比筱筱重要,在那个女人心里,可能周羡安都比他更重要。
裴时砚努力掩饰着心里的不适,继续对着孩子撒谎。
各种为叶南知开脱。
叶南知还在周羡安的重症病房里。
昨晚好几次周羡安都差点离开。
医生来抢救了几次。
即便是现在,人也还是没脱离生命危险。
叶南知不敢懈怠,一直坐在旁边提心吊胆的守着,根本没心思去管别的。
中午的时候,周爸还是带着周妈过来了。
因为清楚儿子的伤势有多严重。
生怕儿子离开人世后,妻子没能见她最后一眼。
周爸扛着妻子可能又会被刺激到的危险,还是带她过来了。
站在重症室门口看到儿子的样子,周妈泣不成声。
周爸在旁边扶着她安慰,“知知说羡安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具体我也没问是个什么情况。”
“既然是羡安自愿的,我们就不要怪知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