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抢救室门口的裴时砚,看着周羡安的来电,完全没心思接。
他挂了电话,手机揣兜里,满脑子都是女儿的安危。
叶南知看到对方拒接了,又重新打了一次。
对方还是拒接。
她没再接着打,但给裴时砚发去了消息。
你们找到筱筱了吗?她没事吧?
裴时砚没再看手机,也没感觉到来信。
医生推开手术室的门出来,他立即冲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告诉裴时砚,“脑袋受到重创,有淤血堵着散不开,但不会危及生命,先保守治疗看看。”
裴时砚松了一口气。
只要女儿没事就好。
他赶紧转身去病房陪着。
叶南知一直盯着手机,见裴时砚不接她电话,也不回她消息。
她没再继续打,满脑子都是周羡安。
祈祷着周羡安能平安无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手术室门口,叶南知还在心急如焚,提心吊胆。
直到手术室的门被拉开,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红着眼眶想要问医生周羡安怎么样了。
但声音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医生走来她面前,脸色凝重。
“周总伤得很严重,再加上又失血过多,我们虽然抢回来他的一条命,但后续还是不能松懈,目前已经送他进重症室了,叶小姐去那里陪着他吧。”
叶南知点头答应。
脚步踉跄的朝着病房而去。
好巧不巧,她在前往病房的时候,一进电梯就碰到了夏蓝。
夏蓝看到她的时候,很是震惊。
“叶南知?你怎么在这里?”
这人不是被绑架了的吗。
怎么浑身都是血的出现在医院?
难道事情成了?周羡安因为她受伤进了医院?
可她不去陪着周羡安,过来做什么?
想到这人极有可能是去找裴时砚的,夏蓝不爽极了。
叶南知满脸苍白,看清楚是夏蓝,她很意外。
“你怎么来医院了?是筱筱出什么事了吗?”
夏蓝否道:
“没有啊,筱筱很好,只是被惊吓到了,时砚在陪着她呢,你呢?你怎么身上都是血?你这是要去哪儿?”
叶南知魂不守舍,站在夏蓝旁边按了电梯的按钮,却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只要筱筱没事就好。
有裴时砚陪着筱筱,她也就放心了。
电梯到了,夏蓝临走前说:
“你不舒服就赶紧去看医生吧,别耽搁,免得让时砚担心。”
叶南知看着她,点了点头。
电梯门合上,夏蓝瞬间变脸。
暗骂那几个男人简直就是废物。
怎么这么快就让叶南知逃出了魔爪。
为什么不狠狠地蹂躏她,让她体无完肤。
到时候就算人再回到裴时砚身边,裴时砚也会嫌弃的。
夏蓝收回目光,转身前往高级儿童病房。
来的时候见裴时砚坐在床边,孩子躺在床上打着点滴,脑袋也被纱布包裹着,一张小脸白得跟张纸一样。
夏蓝轻步走到裴时砚身边,故作难过的哭起来。
“医生怎么说?我的筱筱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