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想要阻止,可一张嘴,嘴里不知道被喂了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咽下去,反应过来才问江景致这是什么。
江景致依旧温柔,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一旁的床上。他一边扯过床头的链条扣在她手上的皮质束带上,一边回答,“还记得前几天,小枝偷看哥哥洗澡吗?”
“那晚哥哥替你喝掉的牛奶里,也放了这个。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小枝应该看得一清二楚。”
“!!!”
江予枝瞳孔一震。
“等、等一下……”
她突然慌了神。江景致笑着俯身,低头看她的眼睛,“这不是小枝想要的吗?”
“工作后你变得越来越小心谨慎,为什么还会留下这么多痕迹让哥哥看到呢?”
“哥哥记得,小枝用完东西一定会放回原位。为什么来了哥哥的房间后,却忘了收拾?那把钥匙也是,光明正大的放在一堆钥匙的最上方,是怕哥哥不知道你来过吗?”
“阿姨平时早早就下班了,今天却等到我回来才走。”
“真的是巧合吗?”
江予枝忘了挣扎,“我……我……”
她动了动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因为江景致说的没错,她确实……动了坏心思。
中午从地下室出来,她无端想起景然说过的话。
对啊,又不是只有兄妹才可以出现在一个户口本上成为一家人。
而且,就算他们作为兄妹出现在一个户口本上,血缘永远是跨不过的坎。
但是夫妻不会。
她为什么一定要以妹妹的身份把江景致留在身边呢……
难道合法夫妻,不是会更牢固一些吗?
她不是他唯一的妹妹了,那就做唯一的妻子吧。
她不知道江景致保留这间地下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那个时候,这些念头如夏日野草疯长,促使她拿着钥匙再次回到了那个房间。
小心翼翼放好的床幔再次被撂下来,衣柜也微微敞开留了一条缝隙。
江予枝觉得自己是有点疯了。
但是她没有退路了。
她必须……必须要留住江景致。
——
看着她难以置信的表情,江景致低下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小枝忘了吗,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宝宝。”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所以她那些小手段,在他看来过分地拙劣。
在他吻下来的那一秒,江予枝耳边嗡鸣,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江予枝只觉得浑身燥热,她想也许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所以在江景致停下撑在她上方问她要不要继续的时候,她没有犹豫,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然后闭上眼睛,一副随他的样子。
凌晨两点,别墅一片沉寂。
唯有最隐秘的地下室,不断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
床幔摇摇欲坠,房间里萦绕着一股清甜的香气。像是树梢成熟的苹果在夜里被人轻轻摘下。
一口咬下去,先是一股极淡的涩味,紧接着清甜的汁水从齿间溢出,留下一手黏腻,甜得让人头皮发麻。
江予枝让他把苹果吐出来,江景致温柔的眼睛凝住她的视线,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把苹果咽了下去。
他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她,目光笃定中又带着一股偏执的疯感,好似在说:看,吞下去了,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男人抓紧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脉搏震颤,红线像是雨后的春笋,破土而出。
像是抽筋剥骨,红线缠绕时,两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痛意,从骨头里渗出来,愈发得清晰。
但两人谁都没有放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起伏的脊背上布满红痕,像是疯长的老树根,根系交错在一起,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埋入心脏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