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放话,这次来京市,就是劝说江景致跟她一起回港城的。
并且告诉她,江景致已经有松口的迹象了。
江予枝魂不守舍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阿姨打扫完其他房间,出来唤住她:“小枝啊,前两天水管裂了,地下室好像有点渗水。”
江予枝恍惚地应了声,“叫人来修吧。”
“其他房间都没问题了,就是有个房间的门打不开,我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你有钥匙吗?我下午带维修工下去看看。”
江予枝问是哪一间,印象中地下室都是堆砌的一些杂物,从来不会上锁的。
不过她很久没有下去过了,也不是很确定。
“就是尽头那一间。”
“那好像是我哥放装备的房间。”
江景致年轻那会儿为了促成合作,特地了解了对方的喜好,抽出时间跟着大佬一起去徒步。
后来合作达成,他就没再去过了,一是忙,二是怕信号不好她联系不到他会害怕。
那些装备就都堆在了地下室。
江予枝回过神,“您去忙吧,我一会儿去找找钥匙。”
阿姨应了声。
吃完饭,江予枝在抽屉里翻了好久,找到一串钥匙,拿到楼下挨个去试。
“咔嚓”,门锁打开,江予枝推开门,一边进去一边把钥匙从上面取下来,打算一会儿拿给阿姨。
房间里一片漆黑,江予枝在墙上摸索着了好久才找到灯的开关。
不经意的抬头,下一秒,她猛地怔在原地。
这是……什么啊?
房间中间放置了一张大床,走廊里有风吹进来,床幔贴着真丝床单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春天到来时,树叶拂过枝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江景致要在这里放一张床,但她并没有多想。
直到她走到床边,隐隐看到了床头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好奇地拨开床幔,随即看到了铐在床头上的金色链条。
如果看到这里她还一脸茫然的话,那对面柜子里的那些布料柔软的衣服……
江予枝抖着手去翻看衣服的尺码,目光触及到上面的字样后,呼吸凝滞,另一只手里紧攥的钥匙掉了一地。
——
江景致晚上回来的时候,客厅里空无一人。
阿姨说江予枝从中午吃完饭就在楼上没下来,晚上叫她吃饭,她也说不舒服,没有吃。
江景致眉心轻蹙,他上楼的时候江予枝在睡觉。
他探身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也不是在生理期。
那怎么会不舒服呢?
见她睡得熟,江景致还是没忍心叫醒她。
房门合上的一瞬间,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楼下,阿姨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江景致叫住她,问了问白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有一个叫景然的小姐来过,不过没等到您就走了。”
“还有呢?”
阿姨想了想,随即说道:“地下室的水管裂了,有个房间上了锁,我让小枝去找钥匙,她好像没找到,一直没有给我。”
江景致身形微顿。
等阿姨离开,他看了眼楼上的方向,随即走到一旁的矮柜,拉开最后一层抽屉。
里面放着所有房间的备用钥匙,拿出其中一把,他按下电梯下楼。
——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江景致就确认,江予枝来过这个房间。
床幔的位置动了,衣柜的柜门也没有关好,清冷的房间内飘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清甜。
江景致喉结滚动,他退后半步,靠在桌前垂眸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