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媛一愣:“谁?”
侍女递上一个锦盒:“来人没说,只说是给娘娘的新年礼物。”
温静媛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支玉簪,通体莹润,雕着一朵荷花。
没有署名。
没有留字。
可她知道是谁送的。
她握着那支玉簪,眼眶慢慢红了。
窗外,烟花还在绽放。
她看着那支玉簪,轻轻笑了。
“沈壑,”她轻声道,“新年快乐。”
将军府里,沈壑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烟花。
他知道她一定能看到。
他知道她一定会喜欢那支玉簪。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她做多少事。
但只要她活着,他就愿意。
他们之间,隔着一整座城,却隔不断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意。
那些情意,像江南的荷花,
开在梦里,落在心里。
如今的沈惊鸿,十五岁了。
她看着大哥,看着媛姐姐,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爱,不用说出口。
有些情,不用有结果。
只要心里有,就够了。
沈惊鸿十五岁了。
这一年,她出落得越发好看。
眉眼长开了,身量也抽高了,站在人群里,像是春日枝头最先绽放的那朵桃花,鲜妍明媚,让人移不开眼。
太子府的人都说,沈家小姐每次来,整个东宫都亮堂了几分。
她太鲜活了。
笑起来眉眼弯弯,说话时神采飞扬,走路时裙角轻扬。
她像一阵春风,吹进这座规矩森严的太子府,吹散了长年累月的沉闷。
太子开始注意到她了。
起初只是偶尔的几眼,她来给太子妃请安,他正好路过,看到她笑着说话的样子。
后来,他开始刻意多看几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