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来一口,这菜可太好了,你们也吃,咱吃顿饭就开开心心的”
老爷子开始频频举杯,一口菜一口酒这么下着,姜萱和柳一也趁着这个时候,填饱着自己的肚子。
“嗯~差不多了,丫头,坐我身边来吧,把手腕放桌上”
老爷子抹了一把嘴边的油,一双眼看向了如仓鼠一般嚼嚼嚼的姜萱。
“哥...”
姜萱的一双眼看着柳一,满是询问的意味。
她有点怕,需要一个人在后面鼓励一下才能动。
“去吧,让老爷子给你看看”
她收起询问的目光,搬着凳子坐了过去,将手腕放到了桌上。
“嗯....这丫头以前过得很苦啊,怎么不仅体虚还体寒,这是我年轻时候那个年代没东西吃没柴火烧才能有的病啊,现在这时候不应该啊,我诊断错了?”
老爷子两根手指放到了姜萱的手腕上,表情一变再变,眉头紧锁,最后摇了摇头。
“您的诊断没错,她以前....”
柳一把姜萱曾经和他念叨过的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
“那就说得通了,我还以为误诊了,差点就坏了我的名声,还白瞎了你们做的这顿好饭”
他抓住了姜萱的手,试了试上面的温度,又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放心。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两个要孩子,应该很难吧,多少次都没有一次中的,就算中了也会很快流掉”
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即点点头。
这一段时间,除了国庆出摊快要累死那几天,他们几乎都没闲着。
“还有,她的...现在都叫什么来着,柳丫头那时候来就找我治那个的,总是来的不准时”
“例假,或者姨妈,我们都这么叫”
姜萱弱弱的补充了一下。
“不管它叫什么了,来的应该不准吧,而且刚开始来会跟要命一样,痛得人想死,并且吃药没用,什么时候早上第一缕光进了屋子,自然就不那么疼了”
“对对对,老爷子你太神了,我这样可以治疗吗,已经痛了好多年了”
姜萱现在已经有些急了。
感情这么多次没有反应,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和柳一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治...肯定是能治,但你这就和落下病根一样,怎么也不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了,要不是体质好,现在你应该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老爷子只犹豫了一瞬,随即便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那...我还能生孩子吗?哪怕只有一个也好啊”
姜萱眼中的光渐渐暗淡下来,就连声音都有了些颤抖。
如果没办法怀孕,她就没办法给柳一留一个后代,那样...她还不如赶紧离开,不要耽误他的人生。
“怀...肯定是能怀,就是概率小了一点,大概...半成?要是吃药效果好,可以到一成,正常人的大概是三到四成,那种易孕体质可以达到七八成”
“那概率还是好少啊...”
听到刚开头的时候,姜萱松了口气,但听到后面的话...刚松的一口气连忙又被她吸了回来。
“哎呀~概率不怕少,有就好,质量不足数量补齐,年轻人怎么也可以的,你们两个都补补就好了”
“老爷子,那我这...”
柳一想起了老爷子刚刚说的话。
他自诩在男人中已经出类拔萃了,但这些天连续不断的做那种事,还是有点受不了了,只要劳累过度,就会腰酸背痛的。
“你这不正在吃药呢么”
老爷子笑着端起酒杯,朝着他晃了晃。
“这个...是药?”
柳一拿起酒杯,看着里面浑浊的液体。
此刻,那种反胃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那种怪味在他的心中已经变成了甘甜。
就连那红褐色酒液,看着都无比喜人。
“当然了,这东西才好呢,你别看我老了,现在虽不及当年,也能比得上五十岁左右的人”
老爷子揽过柳一的肩膀,悄咪咪和他说了一段话后,便开怀大笑起来。
“卧槽!老爷子,这东西有价没”
柳一此刻对于瓶中酒液的渴望,已经不亚于饥饿的姜萱看见麻辣烫和炸串时的渴望了。
“当然没价,不过你要是和老爷子我喝开心了,我给你接一桶,留你回家慢慢喝”
老爷子看着面前的青年人,脸上的笑意不断。
好几年了,只有今天,他才感觉到自己是真正的开心,也是真的在世上活着。
“喝!必须得喝,豁出命来我也得喝”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大大方方的,有啥说啥,遮遮掩掩的我不喜欢,不过在喝之前...”
老爷子爽朗一笑,随即站起身来,从电视柜下面拿出来一套银针,放在了炕边上。
“我得先给这丫头先来几针,要不一会儿喝多了我可扎不上,还耽误你回家的时辰”
“去吧妮子,来一次咱们弄好了,省着你每次来姨妈都要死要活的”
柳一朝着炕的方向指了指,让姜萱躺到了炕边上。
“把衣服稍稍掀起来一点就行,主要是在腹部,扎几针就成”
老爷子将银针拿出来,在酒液中沾了一下,随即走到姜萱身边。
“一会儿扎完了就先不准动,可能有些疼,忍着点,什么时候到时间了才可以动”
“嗯,为了能够生宝宝,我一定可以忍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