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当银针插进去后,老爷子走出屋子,柳一便凑到了姜萱边上,看着在灯下不断闪着光的银针打了个冷颤。
“有点疼...里面像是有火在烧一样,还可以忍”
“忍一会儿就好了,这次结束之后,就不用每个月都受那么一次罪了”
柳一伸出手指,抹去她额头上的汗水。
“为了能生宝宝,我忍!我忍忍忍忍忍!”
“我感觉你要结印了...不能给我来个水龙弹吧”
正说着,老爷子从外面回来了,身上养生的白色褂子被雨浇的都有些透明状了。
“小子,临走的时候把药给装车上,别忘了,冲着喝或者做成药丸都行”
他从衣服里拿出来一个大塑料袋和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黑乎乎的各种药扔到了门边上。
“老爷子,这每一种放多少不是需要具体的量么,这...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点”
柳一看着门口这简陋到用塑料袋装的药品,还有这朴实无华的医嘱,一时间有些无语。
“弄碎了每次一勺,就这样的,喝汤的小勺子,冲水喝,多少都可以,这些药喝完了也就好了,做药丸也同理,一顿一颗,大的袋子是这丫头的,小的给柳丫头”
“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就像是...”
“没有,忌口的东西现在都是保护动物,你也吃不着,像我们那时候还有点说道,现在完全没有”
老爷子弄了条毛巾擦着脸上的水,随即坐到桌上,招呼着柳一。
“来,她还得扎一个时辰呢,咱们俩先喝着,等喝完了再给她拔针也赶趟儿”
“那就喝!这等好东西,只要您舍得,我当然有多少来多少”
........
“舒服!我就爱和你这样的人喝酒,真好,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咱哥俩以后常联络,没事你取药来的时候带点菜,喝点!”
老爷子一把揽过柳一的肩膀和他称兄道弟起来。
显然也是被无聊的老年生活快给憋疯了...
“不是吧老爷子,咋喝着喝着还称兄道弟了呢”
柳一并不反感和别人酒桌上称兄道弟。
比他大点也没事,但前提是...别这么大啊,老爷子一下大了他七十多岁...
“诶,最起码喝酒了是这样,今天高兴,咱们就以兄弟相称,都挺长时间没人陪我这么喝过了,舒服”
老爷子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晃,将最后这些酒分出来,一人倒了一半儿。
“这点喝完就这样,这丫头...差点忘了,针还没拔呢,这都整过点了”
“说起来...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了吧”
柳一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距离扎进去都过了一个半小时了,一喝起酒来,他都把这茬忘了。
“没事,再扎一个时辰也没事,就是疏通一下穴脉,只要扎够时间了就行”
老爷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站起身,把姜萱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装进了袋子里,扔到柜子上。
“对了,一会儿你去我刚刚拿酒那屋里自己灌一桶啊,走之前再把门给我关上,老爷子我睡觉了,那本垫桌脚的东西你也拿走吧,对你们俩应该能有点用,好好学学,能让概率多一点”
说着,他直接爬到了炕里面,盖上被子的同时,呼噜便响了起来。
“就这么随性?说睡就睡,我们俩还在屋子里呢”
柳一站起身来,朝着姜萱走着,这顿酒喝的他脚步也是有一些踉跄。
“妮子,感觉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他将手放到了姜萱的肩膀上,轻轻晃了晃。
“嗯~你们喝完了啊”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随即打了个哈欠。
刚刚的火烧感结束之后,便是一阵温暖的感觉,困意止不住的上涌,她见也没什么事,索性就睡了过去。
“喝完了,把桌子收拾一下,我现在是够呛能收拾了,今天有点整多了”
柳一坐在炕边,晕的已经不止一点点了,酒劲已经上来了...
最主要的是...另一个他,好像因为酒的缘故,不自觉地就有些崛起的趋势了。
“我收拾,我收拾,还需要我做别的吗”
姜萱站到地上,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
“emmm...去那个屋子里给我接一桶酒,之后那本垫桌脚的书还有门口的两袋药咱们拿走,再...就没了”
“好嘞,小的这就办”
姜萱点点头,按着柳一说的话麻溜地干起来,甚至还把老爷子屋子的地连扫带拖的给弄得干干净净。
外面脏了的碗也全部刷好放到了碗柜中。
“这雨好大呀,怎么一出来就下雨,烦死人了”
姜萱推开屋子的门,打着手机的手电筒到了老爷子打酒的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