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人越密集,局面越不利。
可是来往那么多宾客,到处都是人,能散到哪里去?
并且大家一慌张,便到处乱跑,人挤人的,反倒受伤了不少。
宋林甫见状不妙,快步进入喜堂,“陛下,东莱细作作乱,此处危机四伏,臣让人立刻护送您离开!”
承安帝却摇了摇头,“不,文武百官、满京权贵皆在此,朕岂能弃所有人而逃?亲卫营列阵,立刻出去抓捕东莱细作!”
“是!”
宋林甫听到这些话,有些意外地看着承安帝,总觉得今日的陛下实在太过反常。
但承安帝不走,他自然也不能撤,当即也唤来宋家几兄弟,让他们带家丁去协助亲卫营的人。
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小玉身上的蛊毒飘散开去。
人群中的蛊人也开始“砰砰砰”,一个接一个地爆炸开。
体内的蛊虫密密麻麻,瞬间全飞了出来,开始疯狂寻找新的宿主。
宋相府内,全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可是在这喜庆之下,却是一片惨不忍睹的人间炼狱。
尖叫,翻滚,痛哭,惧怕……
男人,女人,贵族,奴仆……
在这种时候,人的一切差别等级都不复存在,唯一的区别就是活人还是死人。
小玉看到眼前这一切,满意极了,他张开双手,享受着胜利的喜悦,连众人的惨叫声都像是为他而唱的赞歌。
“听听,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现在整个宋府,已经变成一个蛊笼,今日来的人,谁也别想跑。到时候仙女蛊传播出去,只要有几个蛊人成熟,整个京城都得沦陷!”
“你们大邺,完了!”
他正哈哈大笑着,宋窈磨牙嚯嚯,实在忍不了了,“扶云姐,揍他!”
既然他身上都没有仙女蛊了,那还顾忌什么?
苏扶云一个飞踢过去,直接踢歪小玉的下巴,“狗东西,老子当初就不该救你!”
小玉嘴巴被踢出血,却不恼,反倒笑出声,“呵呵,你救我?有没有可能,那个村子就是我屠的。全村老幼,一个都不剩,不就没有人能暴露我的身份了吗?”
“苏扶云,你还真是心地善良啊,像你这种人,最好骗了。”
他只要掉几滴泪,伪装成父母亲人都被东莱人屠杀的小可怜,就自然引得了她的怜惜。
苏扶云听到这些,直接气得浑身发抖。
她抬手一拳挥了出去,直接打掉小玉的一颗牙齿,“你个畜生!”
那个村落里,最小的孩子还在襁褓里,刚学会哇哇啼哭。
难道就因为国境不同,就可以连人性都泯灭地屠杀平民吗?
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仍旧对着她笑,“是不是气死了?谁叫你比宋方城那个草包强太多了,自从有了你,我们东莱都许久没有打胜仗了。只要除掉了你,只靠宋方城,守不住昌河城。”
苏扶云揪起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怒声道:“那你便杀了我啊!你在我身边待了一年,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杀我,为什么不杀了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