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脚步声很快远去,走廊里重新归于平静。
“齐虎,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等我进去呀?既然学人混社会,那就得学人有魄力,别让其他人跟着你倒霉。”
沉寂了大概四五分钟左右,走廊外再次响起一道轻飘飘的呼喊。
“草特么得,是金彪!”
我一下子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恼火的就要下地。
“躺着,我去!”
相柳不慌不忙的套上鞋子,随即又甩了甩那条裹着纱布的伤腿,咧嘴朝我一笑:“是我让他那晚逃走的,那就还由我把他抓回来!”
“小心。”
我吸了口气朝他轻轻点头。
“不需要稳赢,莫追莫撵!只要别让人冲进病房里,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不想分心去对付那些小鱼小虾。”
临出门前,泰爷若有所指的出声。
“明白。”
相柳怔了一怔,随后重重点头。
“哟,王大赖子,还没长记性啊,听说年轻时候也是把好手是吧,来!弟兄们伺候他!”
相柳前脚刚走出病房,后脚就听到金彪戏虐的冷哼声。
“我去尼玛得!”
相柳甩了一把菜刀,主动朝着走廊右边的方向奔去。
“砍死他!”
“弟兄们一起上啊。”
紧接着,打斗的动静此起彼伏,先是沉闷的撞击声,随后金属划过尖响,中间夹杂着相柳粗重的喘息。
而病房里的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竖起耳朵去听。
能感觉出来的是金彪那边参与的人绝对不少,至少...至少在七八个往上。
我能听出好几种脚步声交叠在一起,还有刀刃扎破皮肉的闷响,完全的乱作一团。
相柳绝对处于一打多的被动一边,但那些人似乎也没能占到任何便宜,至少从声音判断,他还撑得住。
“现在银河集团的水平这么差劲?来的人也不行啊。”
泰爷缓缓抻腿甩腕子,完事套上床边的方口布鞋,皱眉自自语。
“叔,你咋那么了解银河集团呐?”
我疑惑的问向他。
“嘭!”
话音还没落地,病房门当即被人从外面暴力的踹开。
进来的是一个额头和腮帮子上都有道疤赖的矮壮男人,那家伙进屋就跟疯狗似的一眨不眨的瞪向我,横肉贲张的大脸随着脚步微微颤动,接着直接抻手就朝我抓了过来。
“oi!看这儿!”
泰爷突兀一把掐住他的手腕,不过他是真的瘦,跟对方比起来小胳膊老腿好似晒蔫的豆角一样,但那只枯瘦的大手却跟铁钳一把,薅住刀疤脸的后衣领直接往后拉拽。
“喝!”
刀疤脸回手就是记摆拳,泰爷脑袋一歪,狗篮子的拳头“砰”一下砸在我床头的呼叫器上,呼叫器当场裂成几块。
没等刀疤脸抽回手,泰爷手腕“咔吧”一拧,刀疤脸疼得“嗷”一嗓子,膝盖“咚”地就跪在地上,把我床边的尿盆都给干翻了,黄汤溅了一地。
“老东西!少特么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送走!”
刀疤脸急眼了,抄起我床头柜上的不锈钢饭盆就往泰爷脑袋上抡,泰爷侧身躲得贼快,饭盆“哐当”干到输液架上,输液管晃了晃差点倒下。
“就来了你一个啊?像样的手套一个没出现,看来银河集团是真没拿小齐虎当盘菜。”
瞄了一眼敞开的病房门口再没有其他人,泰爷似笑非笑的转动脖颈,勾了勾手指:“那就来吧,我陪你玩会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