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算了?”
“武义白死了?他跟你一样可都是穿制服的啊!”
“而且别忘了,他并没有任何私心,我们救的那些孩子他先前一个都不认识!”
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谢旭东的话,但大概意思我懂了,当即愤怒的质问。
“我问你,如果死一个人可以救几百几千个家庭,你会出手吗?武义是我的袍泽,是我的下属,他的意外我比任何人都要心痛,你以为我不想...”
谢旭东苦着脸低声反问。
“我..”
我怔了一下,如此崇高的问题我从来没有思考过,毕竟在这之前我最多只需要向我那几个兄弟负责就好,再往前我只要活好自己就属于给社会做贡献。
“虎子,你也犹豫了是不?我坚信如果武义在场的话,他一定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我承认做这些说这些有自己的私心私欲在里面,但更多的是替大多数人在考虑。”
谢旭东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头。
“谢叔,我..”
我艰难的开口,自己都没感觉出来嗓音分外的颤抖。
“我懂,武义在天之灵也懂,你们都是纯爷们,都是叔心目当中真正的英雄!”
谢旭东拍了拍我的肩膀头子回应。
“你特么纯属在放屁!不光扭曲事实,而且还偷换概念,你说的那些玩意儿跟虎子问你的有关系吗?他想要的是继续查下去,你说了点啥逼玩意儿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用脚踹开,何嘉炜红着脸杵在门前:“生命面前人人平等,凭什么用数字来衡量?我问你,如果你是死的那个,你乐意不?再反过来问你一句,那如果死一千个家庭可以救你,你怎么选?说啊!”
不知道是被突然闯入的何嘉炜给吓了一跳,还是没想好应该怎么回应,谢旭东瞬间愣在当场。
“哥们我放你进去是觉得你人还凑合,但记住别让我难做哈。”
病房门口,盯着一脑袋绿毛的姜赞臣似笑非笑的甩了甩拳头:“而且你刚才也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动手,更不会伤害老谢!”
“放心,我姓何的一口唾沫一个钉,吃了吐的狗事儿我不干!”
“虎子,别听他洗脑。”
何嘉炜先是冲姜赞臣点了点脑袋,接着三步并作两步朝我面前,一杵子怼开谢旭东冷声道:“生命这玩意儿咋可能拿来做比较,只要比较就绝对会掺杂上其他复杂的人性,一条命何千条命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谁特么也没权利逼你做任何选择!就算他是老天爷也不行!”
“小何你怎么能...”
谢旭东顿了几秒想要辩解。
“别特么喊我,看着你就不烦别人!也别再逼逼叨叨,不要逼着我把那天晚上你其实也在旅游宾馆贵宾楼里的事告诉大庭广众!”
何嘉炜冷笑着撇嘴:“怎么?不信?信不信我特么还能准确说出来你搁哪个房间,旁边躺着的是谁?你要非想确定一把真假,今晚上咱八点半的本地新闻上见。”
“听不懂你在疯疯语什么。”
谢旭东咳嗽两声,随后朝我挤出一抹笑容:“虎子,这周六我们会在县殡仪馆为武义进行遗体告别仪式,想要送他最后一程的话记得过来参加,我会跟门口的人打好招呼,你好好养身体吧,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