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呆滞的瘫坐在地上。
眼睁睁看着几个医护人士在“帽子叔叔”的帮扶下将武义抬上救护车,又一眼不眨的看到他们把几个昏迷的孩子抱走。
尖锐的警笛声已经让我听到麻木,红蓝交错的顶灯似乎也不再那么晃眼,而我则望穿秋水的看向几百米外“旅游宾馆”的住宿楼,那是金彪和相柳消失的地方。
整栋楼约摸六七层,镶满蓝色玻璃的外墙上“贵宾楼”三个鎏金大字闪闪发亮。
楼前有七八个住宿客人和服务员好奇的张望。
“我负责给你做笔录,身体还能扛得住吗?不行先到医院接受治疗?”
这时,一个身穿制服的年轻警员走到我面前,先是出示了一下工作证,随即抱着问询本蹲在我脸前。
“我看到有很多人逃进那里面去了,为什么没人去抓?”
我蠕动开裂的嘴唇,先是指了指住宿楼,随即又指向周边好多拉起警戒线的警员发问。
“不好意思我们是纪律单位,任何分工都是由上面的安排,请问你和死者,也就是我们同事原县局科信中队的武义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又会来到这里,跟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发生了冲突,原因是什么?”
对方面无表情的低头“唰唰”写了几行小字。
“什么叫原同事?武义犯什么错了么?为什么你要用原这个字,他直到临闭眼那一刻都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没有对不起自己那身制服,你什么意思?”
我喘着粗气低吼。
“你先平复一下你的心情,我只是例行公事...”
“平复什么?你是觉得我脑子有病么?要没有武义的拼死拼活,不光我早特么没了,那些孩子也全都得遭殃,他是你同事,就算没什么交情,你也不该用这么淡漠的语气吧?”
眼瞅他还要说什么,我着急怒吼着直接扯住他的领口:“你们瘠薄是不是跟金彪全是一伙的,人明明逃进楼里,谁也不去撵,一个个围着我瞎转悠什么?!”
“同志,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麻烦松手!”
“医生过来一下,这有个目击者估计是受到巨大打击心智有点不太清醒,快!”
同一时间,边上呼啦一下蹿出去六七个“叔叔”,手忙脚乱的薅拽我,两个穿白大褂的家伙更是举着注射器就跑了过来。
“噗嗤..”
很细微的针扎感袭来,跟着我整个人立马脑袋发沉,本来摇晃的俩脚顿时轻飘飘的,眼皮子也越来越沉,眼一黑就朝边上倒了过去。
...
“什么特么的控制情绪!”
“你们绝对跟金彪都是一伙的...”
不知道昏睡多久,我一激灵坐起来扯脖嘶吼。
“齐虎醒了。”
“没事吧虎哥?”
紧跟着,我的眼前出现一大群熟悉的脸孔,晴晴、刘晨晖、狗剩和项宇都在,再远点的地方吴辰、王阚还有七八个很眼熟的小青年也纷纷抻脖看我。
再瞧周边的环境,我是在一间病房里,白墙白顶白被单,胳膊上扎着输液针,身上还多了不少乱七八糟仪器的检测设备。
“鹏哥呢?”
顾不上寻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着急忙慌的一把攥住晴晴的手臂。
现在我最关心的是他有没有按住金彪那个狗篮子,还有其他参与的王八蛋们是不是悉数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