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咒骂给完全激怒了。
金彪再次攥起雨刮器朝我凶狠的扑来。
“卧去你爹个老篮子的!”
我也握紧雨刮器,迎着他的方向正面硬冲上去。
“嘭!”
下一秒,两道形同疯兽的身躯撞在一处,两根金属雨刮也发生剧烈碰撞,哗啦啦的刺耳的摩擦声接连泛起。
我俩近身缠斗,用互相换伤的方式打得难解难分。
“哐当!哐当!轰隆!!!”
就在这时,宾馆大门口突兀传来几声沉闷的重响。
动静一声赛过一声狂暴,震得脚下的地面似乎都跟着微微震颤。
所有人下意识的扭头望去,只见两扇三米多高的铁大门,恍如纸片一样向内弯折。
“轰隆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台体型庞大的压路机,如同远古猛兽一般蛮横的撞了进来。
由于车头体型太过粗壮,受门口的尺寸限制,推进的同时居然直接把两侧砖砌的门楼子一并撞塌。
墙砖脱落、水泥崩碎,碎石砖块噼里啪啦的砸落一地,烟尘瞬间漫天四起。
“滴呜!滴呜!”
阵阵急促尖锐的警笛声接踵而至。
红蓝交替的警示灯光穿透漫天烟尘,七八台制式巡逻警车紧跟在压路机后方,鱼贯驶入残破的大门,车灯破开院内阴沉的光线,顷刻照亮整片血色大院。
“快跑!警察来了!”
“快跑啊!”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嗓子,那帮驴马烂子哪还顾得上金彪,一个个疯了似的四散逃蹿。
有人翻越围墙,有人朝着侧门狂奔,还有人慌乱之下互相推搡踩踏,刹时间乱作一锅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破门的压路机、警车吸引,包括我在内。
而就是这一秒钟的分神,也成了我致命的破绽。
“噗嗤...”
身侧的金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抓住空档整个人突兀发力,手里的金属雨刮器瞄准我的大腿外侧当场刺了进去。
钻心刺骨的疼痛让我一下子没了力气,我能感觉到滚烫的热流在顺着伤口疯狂涌出。
“卧槽尼玛的,窝囊废!”
没给我做出反击的时间,金彪又迅速抽出雨刮器,一肘子重重砸在我脖颈侧面。
“诶唷!”
眼前突的一黑,脖颈传来胀痛的钝感让我半边身子直接发麻。
“滚特么一边子去,垃圾!”
他借着力道,侧身就想挣脱缠斗。
想跑?
门都没有!
武义鲜血未凉,老子咋可能让这个始作俑者溜走。
愤怒盖过伤口所有疼痛,顾不上大腿和脖颈的伤,我一个猛虎扑食,整个人直接扑上去,死死将金彪给扑倒在地。
我俩同时倒地,我拿俩胳膊箍住他的肩膀,不等他挣扎起身,脑袋下压,张开大嘴疯一般的狠狠咬在他右侧耳根的位置。
齿尖刺破丫挺的皮肤,浓郁又恶心的腥咸味当即灌满我的整个口腔。
“去尼玛的!卧去尼玛的!”
剧痛下的金彪也完全失控,疯狂扭动身躯想要甩开我。
撕扯中,他的雨刮器脱落掉在地面,腾出来的双拳抡圆一下接一下的凿在我的后脑勺上。
几秒钟不到,我的脑袋就被砸的昏昏沉沉,眼前不断冒出小星星。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