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知道那女人是何婉茹的时侯,段溟肆恨不得杀了她。
只是,最后知道那女人是何婉茹的时侯,段溟肆恨不得杀了她。
段景珩眼里全是泪,他想起自已曾经对父亲说的那句“我恨你”,想起自已冲进海里的那个夜晚,想起父亲焦急的站在抢救室外,想起他把一切都怪在父亲身上。
段景珩的心疼得不行。
他忽然觉得,自已那些愤怒、那些埋怨、那些口不择的指责,有多可笑。
他抬起头看着段溟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父亲,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该一怒之下把车开进海里,不该让你们担心。对不起,父亲。”
段溟肆起身,坐在床边,伸手把痛哭的儿子揽进怀里。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按抚着段景珩的背,声音沙哑却温柔:“景珩,你没有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
段景珩的声音哽咽却坚定:“父亲,我知道你不容易。你放心,我不会把自已困在感情里。我不会重蹈你的路。陆伯伯不愿意见恩恩,我就不见。我不会自甘堕落,因为我是段家的继承人。”
听着儿子这样的话,段溟肆的眼眶蓄记了水雾。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千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景珩。”
段景珩抬起哭红的眼看着他:“父亲,原谅我的冲动,原谅我的自私。”
这一刻,段景珩知道错了。
他不该埋怨他的父亲,不该说恨他的话。他的父亲有多不容易,这些年有多艰难,他这一刻终于懂了。
段溟肆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睛里翻涌着心疼和欣慰:“景珩,父亲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是我的儿子,是让我骄傲的儿子。”
是啊,这一刻,段溟肆觉得自已的儿子很了不起。他长大了,懂得及时止损,懂得顾全大局,比他清醒。
父子俩经过这一场敞开心扉的谈话,这段时间的隔阂,终于在那个拥抱里,破了一道细长的缝。
蓝公馆。
恩恩回到蓝公馆,就回了自已的房间。
蓝黎和陆承枭在外面吃的饭,回来后陆承枭在书房开视频会议,蓝黎洗完澡出来,轻轻推开了恩恩的房门。
她看见恩恩坐在床边,眼尾泛着红,有些失落。
“恩恩,怎么了?怎么眼眶都红了?”蓝黎的心倏地一紧,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恩恩摇头,她的性格像陆承枭,从来不愿意表露自已脆弱难过的一面。可她忘记了,她在蓝黎心里,永远是她可以不用坚强的女儿。
“恩恩,有不开心的事跟妈妈说,好吗?”蓝黎的声音温柔得像能融化冰,“你是妈妈的女儿,你不需要那么坚强。在妈妈面前,你一辈子可以撒娇,你什么都不用撑着。”
听到这句话,恩恩垂眸,说:“妈妈,今晚跟景珩哥哥吃饭……景珩哥哥好难过。可是他在我面前,却装出一副很好的样子,我好心疼他。”
蓝黎听到段景珩的名字时,鼻子也猛地一酸。她懂,她懂段景珩的难过。
他喜欢恩恩,可他们不能在一起。
她轻轻拍着恩恩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小时侯的她一样:“恩恩不难过,不难过。”
恩恩把脸埋在蓝黎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妈妈,景珩哥哥说把我当妹妹,以后他就是我的哥哥。可是我看到他说那话的时侯,眼睛里有好多好多的痛苦。妈妈,景珩哥哥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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