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忱将宋溦蕊带回了家
郭姨愣住神,她呆呆地望着傅忱离开的背影。
“今晚不用回来了,明早要是来不及,我去公司吃。”
傅忱房间的门关上了,郭姨还傻站着。
她带了身睡衣,又翻出一次性洗漱用品,最后还拿了一条毯子和一条薄被,同手同脚地来到对面。
看着醉倒在床上,明明脸颊通红,却显得又可爱又乖的宋溦蕊,脑子里冒出一个惊天动地念头。
傅先生该不会对宋小姐
天塌了,地陷了,傅先生也不会喜欢上女人,也许,傅先生不爱红颜爱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郭姨打了个激灵,这话可不兴胡乱说。
虽说是去照顾人的,可她到底只是一个保姆,就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最后看了一眼,确认宋溦蕊没有吐的迹象,她裹上毯子,就在沙发上睡了。
凌晨一点多,宋溦蕊发作了,吐得天昏地暗。
郭姨一手拍背,一手端着垃圾桶,睡前她套上了干净的垃圾袋,还在床边准备了干毛巾。
宋溦蕊一发动,她不慌不忙地照顾着,喂了水漱口,再扶着人躺下,从头到尾,宋溦蕊身上都没沾上一点儿脏污。
在床边又盯了宋溦蕊十几分钟,郭姨才安心去睡。
这一觉,宋溦蕊睡得沉,她陷在一团黑暗里,身底下偏偏绵软舒适,淡淡的百合清香,似乎将她带回无忧无虑的幼时。
她睡得更沉了,以至于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她蒙蒙地坐起来,头部坠痛,身体像是被人殴打过。
挨过最初那阵难受,她猛然低下头。
她怎么会在家里?
衣服她昨晚穿的明明不是这身!
她慌不迭掀开被子,跳进卫生间。她仔细检查着,身上很干净,一点儿红痕都没有,体内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她蹙眉。
这时,门外接连响起脚步声和敲门声。
宋溦蕊抓起门边柜子上的掸子,紧紧握在掌心。
是贼,还是
“宋小姐?你醒了?快出来吃早饭吧。”
怎么会是郭姨!
她打开门,郭姨见她手里还捏着掸子,笑道:“警惕是好事儿,不过宋小姐,女孩子出门在外,喝酒没事儿,就是千万别喝醉,你昨晚那样很危险。”
喝酒误事,宋溦蕊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
“郭姨,我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
“不然那还能是谁。”
宋溦蕊安心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她的记忆停留在街口的酒吧,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郭姨也爱去?不可能吧。
“宋小姐,你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你坐计程车回来的,找不着家门,我问了你好几遍家里密码,你才告诉我,警惕心很强呢。”
随着郭姨的提醒,零星几个画面出现在脑海里,计程车,司机师傅,还有郭姨友善的脸。
她长舒一口气,“谢谢郭姨,你帮我付的计程车钱?我转给你。”
“不用,就一个起步价。”郭姨推拒。
“那不行,一码是一码,我必须给,还麻烦你照顾我一晚上,还给我做早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郭姨没有法子,只好接了宋溦蕊转来的十五块钱。
“今天还上班吗?”郭姨放下米粥,问道。
宋溦蕊点点头。
“对了郭姨,你来我家,你雇主不会生气吧?要不要我去找她解释一下?”
“不用,雇主人很好,昨晚也是他让我来你这儿照顾你的。”
宋溦蕊挑眉,人这么好?
“我能冒昧问问,她贵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