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傅忱还厉害的律师
“郭姨你好。”
“姑娘,你这脸真得上点儿药,这么好看的脸,可别留疤了。”
“谢谢郭姨。”
听出来宋溦蕊疲惫,郭姨叹了口气,提着生活用品进屋了。
宋溦蕊脱掉鞋,她后背抵着门,身子缓缓下滑。
然然病情到底如何?
怎么才能知道然然在哪家医院?
心里焦灼,翌日醒来,她越发憔悴,脸侧和额头被虫子咬的包也红肿得厉害,还丝丝缕缕地疼。
她无心处理,草草抹了软膏,饭都顾不上吃,天一黑,就又奔向黎家。
她想好了,要是今天还打探不到动静,她就想办法混进小区。
她绕着小区外围,来到别墅后头。
监控遍布,她小心翼翼。
黎家的别墅就在眼前,她抹了把汗,弯下腰,徐徐接近着。
“你是谁?”
清脆的童音突然钻进耳朵,宋溦蕊怔住了。
是然然!
宋溦蕊猛地抬头。
二楼窗口。
小小的然然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瘦弱的肩膀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她双手扒着窗台,竭力向下张望。
只一眼,宋溦蕊的心碎了。
然然脸怎么这么白,黎家没人照顾她吗?她站在窗口,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心乱如麻,她又不能惊吓到孩子,她压下满心苦痛,竭力把声音放柔、放轻:“然然,别过来,危险,靠后一些好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宋溦蕊苦笑,“我不是坏人,没有坏心思。”
然然托着小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妈妈和傅叔叔说,这个世界上没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
黎雯婷算哪门子的妈妈,明明她才是!
喉间涌上血腥,宋溦蕊咬破了舌尖。
“我真的不是坏人。”
“我知道。”
清脆的三个字落下来,宋溦蕊愣住了。
“你知道?”
“我们见过,不止一次。”
宋溦蕊大惊。
“然然,你见过我?”
她心里更乱了,孩子怎么会见过她?
她心里更乱了,孩子怎么会见过她?
难道黎家已经手眼通天,知道她没死?
瞬间,冷汗渗出,冷风扎进骨头里,她几乎要瑟瑟发抖。
“在艺术馆里,还有——”
“那天晚上,我看见你了。”
艺术馆?
应该是她被小王拖走那天。
那天晚上,然然跟保姆在小区游乐场的那晚?
宋溦蕊眼皮一跳。
“你认识我吗?为什么总来看我?”
“然然,你是因为见过我,所以才没喊人吗?”
宋溦蕊哽着嗓子道。
然然点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为什么要来看我?”
“我是你妈妈以前的朋友。”
“骗人。”
宋溦蕊只能笑。
这孩子真的很聪明。
像他。
“然然,我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