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辛……你还听出谐音梗来了?怪不得这位吹奏乐曲那么难听,肯定是耳朵有问题,否则你根本没法解释他为什么能把难听的觉得是好听,把好听的觉得难听,还有石猴……
商辛没招了,你耳朵不好使,喜欢音乐干什么玩意?你以为你是贝多芬啊?你以为喜欢什么就能补什么呢?问题是他该怎么办呢?他会的歌本来就不多,正琢磨那首歌字正腔圆,不会让男人听错的时候,秦时月回来了,手里拎着冻得邦邦硬的帆布鞋,把自己给坑了,这玩意还怎么穿?
秦时月愁眉苦脸的快跟男人一样了,看到他回来,肖鱼虚弱道:“老秦,老秦,小辛会的歌不多,你快想几首歌,只要他喜欢了一首歌,咱们教会了他就能喝茶了。”
秦时月拎着他的帆布鞋:“臭鱼,我现在没心情唱歌,我冻脚!”
肖鱼……商辛推了他秦哥一把:“秦哥,你会唱的歌多,你快唱一个他喜欢听的,鱼哥喝了茶咱们就出去了,出去就不冻脚了。”
秦时月觉得商辛说的有道理,对男人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歌?”
“我喜欢曲调优美的。”
“行,那你听着啊,大姑娘美了美了,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男人的眼睛亮了,轻声道:“这首歌有点好听了,但,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肖鱼和商辛都无语了,原来你是喜欢三俗的啊,那你不撞老秦枪口上了吗?这首不喜欢,换一首就行了,秦时月也觉得男人撞他枪口上了,开嗓唱了个小寡妇上坟,男人很喜欢听,但还是觉得差点意思。
秦时月又唱了个十八摸,男人摇摇头,说还是差点意思,秦时月就怒了,用怒音给他唱了一首忐忑,还是差点意思……
就这么说吧,秦时月鬼哭狼嚎的唱了半个小时,男人都觉得不错,但都觉得还差那么一丢丢就能挠到他心里,还是不行,秦时月嗓子都唱哑了,幽怨的看着男人道:“你特码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唱的那么骚了,你还觉得不行,到底什么才是你喜欢的。”
男人认真想了想道:“你唱的是挺骚的,但总是骚的差那么一点劲,你还有更骚的歌吗?”
秦时月还真有,那是一首他很喜欢的歌,是他歌单里永远不会删除的歌,是陪伴了他无数个夜晚的歌,每当听到那首歌,秦时月就觉得心里很痒痒,因为那首歌就叫痒。
秦时月准备发大招了,咳嗽了声,扭捏了下,唱了起来:“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大大方方森激姿爱上爱的表象,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秦时月的压轴歌曲一出,男人的眼睛都亮了,显得特别激动,对秦时月道:“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不要停,继续唱,我找到感觉了,我找对感觉了,就是这种感觉,这歌带劲,好好好,我喜欢,你教会了我这首歌,我就请你喝茶……”
秦时月嗓子有点哑了,好在男人满意了,深吸了口气,咳嗽了两声道:“就这首歌了是不是?”
男人认真点头:“就这首了,我太爱了,别的都不学,就学这一首,你一定要教会我,现在你可以教我唱了吗?”
男人何止的满意啊,都有些激动了,秦时月也懒得跟他墨迹,又咳嗽了声道:“跟着我学,先学第一句,来啊……”
男人张开嘴:“来啊!”
男人来啊两个字一出口,商辛和肖鱼就跟被雷劈了一样的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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