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来了脾气,非得要把鞋眼吹响了给秦时月听听,这特码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秦时月很闹心,吹响不吹响的意义不大,一把拽住了男人道:“知己,咱们别费事了,我就是想要你一杯茶给我兄弟喝,我就当你能吹响行不行?”
男人瞪眼道:“不行,你都让我一个回合了,鞋眼要是吹不响,那我岂不是成了说大话的小人?今天我一定要把鞋眼给你吹响了,对了,你穿的鞋上为什么要有眼呢?还有,你多长时间没有洗脚了?”
秦时月也来脾气了,我都这么劝你了,你还要吹鞋眼,你要舍得死我有啥舍不得埋的?松开了拽他的手道:“行,你给我吹响了,吹响了我听听,你要是吹响,我就服你!”
男人:“行,我就吹响了给你听听。”
秦时月不相信他的帆布鞋真能给吹响了,那么臭,你都熏晕过去一次了,还敢继续挨熏?冷笑着架起了胳膊,等着看热闹,然后……然后他就发现,没难住男人,他还是有办法的,什么办法呢?男人拎着秦时月的臭鞋,没有跟之前一样凑过去吹响,而是走到寒泉旁边,拎着他的鞋在寒泉上面晃荡了下。
咔咔咔的几声脆响,秦时月的破帆布鞋被冻上冰了,不光是冻上冰了,连臭气都被冻上了,男人把冰鞋凑到自己鼻子跟前,小心闻了闻,嗯,没有臭味了,噘嘴对着鞋眼,使劲吹了几口,发出呲呲……的声响,像是小便不顺畅……
男人得意的看着秦时月问道:“响没响?响没响?我就问你响没响?”
秦时月不得不承认,人家的确是吹响了,但他也惊了,朝男人喊道:“你把我鞋给冻上了,我穿什么?”
男人把秦时月的帆布鞋往石桌上一甩,啪的声,落在了炭火盆的旁边:“没事,烤化了就能穿了。”
男人的想法是对的,问题是,烤化了有味啊,呲呲的白烟中,一股酸臭酸臭的味道在山谷里弥漫开来,肖鱼都惊了,哥们本来就身受重伤,在特码让老秦的臭鞋给熏死,急忙捏住了鼻子喊道:“不行了,快把鞋拿开,要不这里就没活人了。”
男人也觉得不对了,一把抓过秦时月的帆布鞋,朝着一边嗖的声扔了过去,秦时月怪叫了声:“我的鞋!”
秦时月追鞋去了,那股子酸臭的味道散了好半天商辛和肖鱼才敢喘气,抬头一看,男人也捏着自己的鼻子呢,见他俩把捏着鼻子的手放下,还问呢:“没味了吧?”
商辛十分无奈,这特码就是一场闹剧啊,秦哥那么能闹腾的人竟然没占了便宜,想了下对男人道:“要怎么样,你才能给我鱼哥一杯茶喝?”
男人认真想了想道:“虽然咱们不是知己,但也算是认识了,难为你们不好,这样吧,你们唱一首我喜欢的歌,只要是我喜欢了,你们教会了我,我就请你们喝杯茶好不好?”
这个条件还真不算是刁难,男人就是音痴啊,音乐白痴,属于极度喜爱,却菜鸟的不行的音乐爱好者,商辛点点头:“一为定。”
“行,那你唱吧。”
那就唱吧,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谁还不会几首流行歌曲了,商辛开嗓来了一首阳光彩虹小白马,听的男人直呲牙花子,摇头道:“什么玩意这是?一点也不好听,我不喜欢,你换一个。”
通俗的不行,来高雅的吧,商辛换了个送别,男人还摇头:“不好听不好听……”
太俗的不行,太高雅的也不行,那就换个不俗也不高雅的吧,商辛会的不多,琢磨了琢磨,唱了个红豆:“有时候
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唱到这,男人纳闷的问道:“这是一首关于猴子的歌吗?”
商辛……解释道:“不是,这是一首关于爱情的歌,红豆,你那听出是猴子的歌了?”
男人皱眉道:“不是你唱的,有石猴,有石猴,宁愿选择榴莲不放手,石猴为什么选择榴莲而不是香蕉呢?这歌词有问题,你不能这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