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见黑,肖鱼打坐完想要去看看老秦怎么样了,一阵阴风突然刮开了房门,阴风当中包裹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来的还挺急,肖鱼迅速捏了个手决,塔纳托斯出手了,恍惚了下,现身出来,一把抓住了阴风里的那个小小身影。
小小的身影使劲挣扎,瞪着腿,大喊大叫:“鱼哥,鱼哥,是我,我是牵牵啊,快让他放手,把我抓疼了……”
肖鱼定睛一看,是牵牵,惊讶的都不行了:“老塔放开他!”
塔纳托斯放开了牵牵,牵牵跑过来,抱住了肖鱼的右腿就嚎:“鱼哥啊鱼哥,你得管我啊……”
“牵牵,你咋跑我这来了?月老呢?”
刚说到月老,月老在门外喊道:“牵牵啊,肖鱼说管我了是吗?那我进去了……”
肖鱼……啥玩意我就管你了?朝门口看去,月老进来了,看到月老肖鱼更惊讶了,他跟月老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被月老坑的不轻,老东西奸猾的不行,油腻的不行,从来都是衣冠楚楚,没想到今天这老东西狼狈的都不行了。
衣服破了,脸上全是黑灰,头发散乱,脸上还有红印子,这些也就算了,手里还捧着一个花盆,花盆里有棵树……就这模样,难民都比他有范,打死都不多余。
肖鱼暗叫一声不好,月老突然开始嚎:“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月老祠被人烧了,我和牵牵连个家都没有了,肯定是财神干的,小鱼哎,你得管我啊,你不管我,我没法活了啊……”
“停停停……月老你好好说话,凭什么我就管你了?”
肖鱼一开口,月老不哭了,抽泣道:“所有的祖师爷都是你师父对不对?”
“对啊,不是你把祖师爷庙赖给我的吗?”
月老对肖鱼这句话当没听见:“我也是祖师爷啊,媒介行业的祖师爷,天下媒婆都供奉我,所以我也是你的师父,以前不跟着你,是不想给你添负担,心疼你这孩子,现在月老祠被烧了,你得管我……”
“不是,等会,你怎么也成我师父了?我可没拜师啊。”
“二百多个祖师爷你都挨个拜师了吗?”
月老一句话把肖鱼给堵住了,拜师肯定是拜师了,对着祖师庙拜师的,让祖师爷们进祖师庙,他给祖师庙磕三个头,就算拜师了,否则二百多个祖师爷每个磕三个头,还不磕死他?问题是,他拜师那天,月老也不在祖师庙啊。
肖鱼冷笑道:“拜师那天,你可不在祖师庙。”
“你这孩子,话不是这么说的,祖师庙是供奉天底下所有祖师的,我也是祖师其中之一,再说了,那天我还真在,你只是没看到而已,不信你问问唐明皇,我就在他身边来着,所以我也是你的师父……”
肖鱼懵逼了,月老说的有理有据的,问题是,这就是个坑啊,肖鱼不想上当,对月老道:“拜师这种事,可不是稀里糊涂的小事,咱们得搞清楚,走,我带你去祖师庙,咱们把话说清楚……”
月老幽怨的看着肖鱼:“你这孩子不善良了啊,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姻缘之神,你咋不相信我了呢?”
我特码不相信你还挨坑呢,相信了你,你还不得把我给卖了?肖鱼不相信月老,这糟老头子坏的很,找他肯定没有好事,千万不能上当,迈步就朝供奉祖师爷的楼房走,月老捧着花盆,手里牵着牵牵,可怜巴巴的跟在肖鱼身后。
这会是晚上九点来钟,好多人都没睡觉呢,马潮带着波多随便摸正在巡逻,看到肖鱼带着个老头,好奇的跟了上来问道:“鱼哥,这老头是谁啊?是你爷爷吗?”
肖鱼……狠狠瞪了一眼马潮,马潮更好奇了,追着问道:“你瞪我干什么玩意?不是你爷爷就不是呗,这老东西你是从那捡的?咋造成这比样了呢?是从粪坑里刨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