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辛已经做到了这一步,用善良给肖鱼争取了时间,肖鱼要是掌握不住,那就太说不过去了,瓶子里的汤泼出去的时机恰到好处,肖鱼用了暗劲,一股子汤灌进了刘玲的口中,刘玲嘎的声不动了,身躯在呲呲的冒烟,与此同时,阿努比斯终于摆脱了刘玲,身躯一晃,刘玲摔在了地上。
阿努比斯十分愤怒,手中的死神之矛朝着刘玲就要刺,被塔纳托斯拦住,朝他摇了摇头,呲呲呲的白烟中,刘玲恢复了正常,一个清秀的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级,穿着工作服,她想起了一切,泪流满面。
恰好这个时候,商辛也死而复生,朝着刘玲伸出了手:“刘玲姐,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没有网暴的地方……”
刘玲莫名感觉到商辛的善良和温暖,抓住了他的手,看到这一幕的肖鱼忍不住叹了口气,他震惊于恶意的变异和难缠,也在感慨刘玲的不幸,世界就是这样子的,活着就是一场修行,你过的不好,别人瞧不起你,你过的太好,别人嫉妒你,你不管怎么做,总有人看不上你,其实,谁又不是这样呢?说说别人,又被别人说说……
不同的是,在于每个人的承受程度,刘玲没有承受得住,发生了这样的悲剧,不你能说她太脆弱,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丧子之痛加上被网暴,换成谁估计也难以承受,那些个网络暴民,是真的该死……
遗忘是解决恶意最好的办法,但是真的能消失吗?商辛感觉得到刘玲身体里的恶意并没有完全消失,就像是个遗忘症患者,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记起来,所以只能把她给带走,商辛牵着刘玲的手朝门外走去,肖鱼给小司打了个电话,让他在忘川河边等着接引。
肖鱼去开车,商辛牵着刘玲的手上了车,肖鱼开车就走,阿努比斯又变成了商辛的影子,塔纳托斯坐在副驾驶上,沉默着透过车窗看向窗外,肖鱼也没说话,过了好久,塔纳托斯道:“世界变得越来越繁华,可人的道德却在急速的堕落。”
肖鱼深以为然,是啊,人类在发展,不断满足自己的欲望,道德却是在直线下降,谁也不知道衣冠楚楚的背后,会是一幅怎样的嘴脸,甚至已经下滑到莫名其妙的地步,就拿刘玲的事来说,她的孩子死了,你不同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恶恶语呢?
你恶恶语了,除了伤害别人,又能得到什么呢?肖鱼无法理解,很多人也无法理解,但就是有这样的一群人,损人却不利己,用恶毒的语攻击着别人,因为网络是法外之地,就肆无忌惮的用键盘去伤害……
鬼气复苏真的只是因为打开了归墟吗?还是说,这是所有人类的报应和反噬?
塔纳托斯见肖鱼不说话,又开口道:“当人们不在仰望星空,不在敬畏鬼神,当道德变成了一个笑话,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塔纳托斯又开始思考了,肖鱼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起了商辛的那个梦,对塔纳托斯道:“老塔,还记得小辛的那个梦吗?还记得那一点光吗?只要有一点光,我们都要坚持下去,只要有一点光,这个世界就不会永远的黑暗,我相信咱们是这样,还有许多跟我们一样的人在坚守着那一点光。”
塔纳托斯点了点头,窗外灯火辉煌,夜晚的城市神秘而又堕落……
被灌了汤的刘玲很老实,她只是在默默流泪,再也没有恶意出现,很顺利的到了杂货铺,走上了黄泉路,一路都很平静,但在过彼岸花海的时候,出现了点意外,彼岸花下面的人头在怪叫,而这些凶狠的人头让刘玲被压制的恶意差点就再次被激活,好在被肖鱼用黄符震慑住了。
穿过了彼岸花海,小司一身古装的等在河边,特别古朴的一身衣服,优雅大方,应该是先秦时候的装扮,看到商辛牵着刘玲的手走过来,温柔的朝着刘玲伸出了手,商辛把刘玲的手交给了小司,对刘玲温柔道:“刘玲姐,跟着她走吧,她会帮助你解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