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眉头都皱了起来,转过来的瘟祟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身材婀娜,却比之前恐怖多了,她的脸上满是缝起来的痕迹,针线比较粗糙,向外沁着鲜红鲜红的鲜血,头皮被剥掉,露出最上面的白骨,四周却有头皮和头发,顺着肩膀向下披散。
如此恐怖凄惨的模样,瘟祟表情却是无比冷静,嘴角轻微翘起,鲜血淋漓的身体被浓重的黑色怨气覆盖,无比黑暗的气息翻涌着红色的煞气,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黑的比这夜色还要黑暗,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黑暗和残酷……
都这么吓人了,还在唱呢,唱的阴气森森,凄凄惨惨,突然对着王鑫喊了声:“相公!”
一声相公叫的是柔肠百结,可怜巴巴,听在耳朵里立刻就被感染的忍不住要掉泪,可见瘟祟身上的负面情绪有多厉害,真就跟苦守寒窑十八载的王宝钏看见了薛仁贵一样,人的情绪一下子就被代入进去了,肖鱼暗叫了一声不好,刚想提醒王鑫一下,就见王鑫傻乎乎的看着那个鬼娘们,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问出来,那真是……都绝了,王鑫挠了挠头道:“不是应该叫老公吗?为什么叫相公?”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都阴森成这个德行了,王鑫突如其来的这一问,顿时把气氛破坏的干干净净,肖鱼没忍住,噗呲乐出声了,抓鬼驱邪他是专业的,绝对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鬼娘们都被王鑫给问懵逼了,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王鑫因为紧张,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晦气,女鬼站在槐树下本来是很有意境的,谁又能想到树枝会折呢?折的一点道理都不讲,额粗额粗的一根树枝带着树叶,忽悠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啪的就砸在了鬼娘们的身上。
鬼娘们也没客气,咕咚就被砸趴下了,趴下了,还抬头往树上看呢,估计是在想,为啥呢?这是为啥呢?你是咋折的呢?
这属于玄学范畴,没人能告诉她是为啥,趁他病,要他命啊,肖鱼朝王鑫喊道:“师弟,你还等什么呢?你匡扶正义的时候到了!”
王鑫鼓足了下勇气,大喊了声,壮着胆子冲了鬼娘们,离的还远就胡乱挥舞花骨朵小铜锤,鬼娘们被树枝压住,想要起来也得费点劲,肖鱼觉得王鑫肯定得手了,没想到,王鑫刚一靠近,女尸的身上突然噗的声,冒出一股白烟。
白烟之中,一个跟瘟祟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了,麻痹的,这鬼娘们的尸神还会灵魂出窍呢,女人是灵体状态,却显得非常清晰,脸色苍白,手里拿了跟红色的绳子,想要跟王鑫斗法,勒死他。
肖鱼精神大振,准备看斗法了,手里捏了张黄符,一旦王鑫不是对手,他还是得出手,然后,然后王鑫特别勇猛的冲过去,在离女鬼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猛地停住了脚步,瞪着眼睛看了看女鬼,又看了看被树枝砸在下面的女尸。
肖鱼都懵逼了,女鬼也懵逼了,他俩谁也不知道王鑫要干什么?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你咋还停下了呢?肖鱼很想问问王鑫是怎么想的,就听王鑫好奇的看着女鬼问道:“那个……树枝下面的那个也是你吗?”
女鬼……被王鑫气的七窍生烟,请注意,七窍生烟在这里不是个形容词,她是真的七窍生烟了,怪叫了声,朝着王鑫扑了上去,于此同时,被树枝压住的女尸也慢慢爬了起来,王鑫念诵咒语,手中黄符朝着女鬼甩了出去。
王鑫没有基础,符箓之术根本使不出来,但他克天克地啊,黄符甩出去一点力道都没有,摇晃着要落地,哎你就说巧不巧,恰好这时候刮起了一阵微风,刮微风不稀奇,山区晚上刮风很稀奇吗?稀奇的是,刮起来的这阵风,拐着弯的拐,带动了黄符,奇异的划出了个诡异的角度,女鬼张嘴正在怪叫,增加恐怖感呢,黄符被风一带,嗖的声塞进了女鬼的嘴里。
女鬼嘎的声就喊不出来了,黄符进嘴了那得多难受啊,女鬼急忙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觉得这样不对,腾出一只手去嘴里掏黄符,就在这个时候,女尸站了起来,还没等站稳呢,马潮骑着修好的破摩托车来了,咣就把女尸给撞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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