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潮的狼狈模样,肖鱼都有点不忍心了,走过去一把拽起马潮:“马兄啊马兄,你说你要人家个破摩托车干什么?”
马潮捂着脑袋,还嘴硬呢:“什么破摩托车,是老车,老车才有灵魂。”
肖鱼惊讶的看着马潮:“有灵魂?有灵魂把你摔成这个逼样?真是……破车自有那破人骑。”
不知道为什么,马潮对破车情有独钟,有个破桑塔纳还不算,还喜欢破摩托车,被摔成那逼样了,也不说放弃摩托车,反而缓了个缓,站起来去敲门,敲门干啥呢?借点工具,他要修车。
肖鱼恨的都不行了,就这破摩托车还有修的余地吗?马潮非要修,肖鱼干脆让他在这修车,让王鑫去找瘟祟,哥俩走出了院子,王鑫问肖鱼:“师兄,马哥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肖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吟了下,叹息道:“你马哥是个……是个有个性的人。”
马潮留下修车了,剩下个王鑫,反而显得轻松了不少,肖鱼一边让王鑫找瘟祟,一边教给他一些手决和咒语,还有对付妖邪的法术,王鑫学的很认真,找了一上午也没找到瘟祟,中午回到大叔家吃了点饭,休息了会,继续找。
一直找到了黄昏,还是没找到瘟祟,眼见着太阳一点点就落山了,原本还有点人气的村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家家户户关门,谁也不出来,很显然,太阳一落山,就是瘟祟出来作妖的时候,肖鱼倒也不着急,问王鑫:“师弟,我教你的都记住了吗?”
王鑫点点头:“记住了师兄。”
肖鱼又给了他两张黄符:“记住,对付妖邪胆气最重要,你胆气壮一份,它就弱一分,千万不要怕,你一怕,心神就有松懈,妖邪就会趁虚而入……”
肖鱼耐心的指点王鑫,天色一点点的黑了下来,就在太阳完全落山的时候,右边突然响起一阵歌声:“可怜你守在寒窑,可怜你孤孤单单。苦等我薛男平贵,整整一十八年……”
一股子阴气弥漫过来,肖鱼朝右边看去,很不理解为什么恶鬼出现的时候都要唱上几句,都这么文艺的吗?肖鱼推了一把王鑫,沉声道:“干掉她,我给你护法!”
王鑫左手黄符,右手花骨朵铜锤,大步向前走,离的还远,就见一颗挺粗的槐树下,背对着他站着一个身穿红色喜服的女人,幽怨,凄凄切切的唱着歌,阴森的不行,正是昨天晚上要跟他成亲的那个鬼娘们。
王鑫嘴里嘟囔着不紧张,可真让他一个人面对了,还是有些害怕,毕竟没有真正抓鬼驱邪过,王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肖鱼,小声问道:“师兄,我是先用黄符,还是先用铜锤?”
肖鱼……无奈道:“你看着办。”
王鑫没法看着办啊,他有点慌,想了想,决定先用黄符,要是黄符不管用在用花骨朵铜锤,又向前了一步,随着他靠近,大槐树下面的瘟祟缓慢转动身体,阴森的歌谣配合着咔咔咔……的脆响中,身体一点点转了过来,转过来面对着王鑫。
红盖头没有了,直面王鑫,跟之前不同的是,鬼娘们身上血煞气息太强烈了,强烈到王鑫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直觉告诉他,他的鬼媳妇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