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忽悠的挺成功,两个苦行僧都有点迫不及待的要接受试炼了,一起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肖鱼,肖鱼让他俩摆个习惯的姿势,这两位就盘膝坐地上了,肖鱼也没客气,一人一张千斤榨的黄符,还是贴在脑门上的,贴完了黄符还对两个苦行僧比划了个加油的手势,鼓励的喊道:“加油!”
两个苦行僧被榨住动弹不了,还不能说话,一说话就等于试炼失败了,就没法劝肖鱼他们迷途知返了,于是两位苦行僧用一种温柔的目光看着肖鱼。
看的肖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转身就走,这两位……真特码神经病啊。
回到帐篷,商辛问道:“鱼哥,问题解决了?”
肖鱼矜持的一笑:“解决了!”
秦时月好奇问道:“臭鱼,别装逼,说说你的怎么解决的?”
“我拿出两张千斤榨的黄符,说是对他们的试炼,他们要是能用信念的力量把黄符揭开,说明他们修的没错,否则是没有资格劝咱们迷途知返的,哎老秦,你费了那么大劲,也没对付得了两个苦行僧,老塔个死神也束手无策,只有哥们,几句话,两张黄符就解决了问题,所以啊,遇事还是得多动脑子……”
秦时月看着肖鱼得意洋洋的模样,呸了口骂道:“臭鱼,你跟我装什么呢?不是你让我动手,让我给他俩鬼遮眼,设置鬼打墙的吗?老塔瞬移也是你出的主意,咋成我们不动脑子了?你还能要点逼脸不?”
肖鱼咳嗽了声道:“反正我解决了,你俩没解决,睡觉睡觉……”
说完钻进了帐篷,秦时月骂骂咧咧的也进了帐篷,商辛往里面看了看,帐篷不大,肖鱼和秦时月钻进去,基本就没啥地方了,硬挤也能挤进去,实在是没有必要,月明星稀的,又不下雨,又没刮风的,没进去跟他两个哥哥挤,点了根烟,喝了几口汤,靠在睡袋上打盹。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有人靠近,睁开眼睛,就见三个人……为什么是三个人呢?因为除了之前的两位苦行僧,还多了一个苦行僧,也是穿的破破烂烂,蓬头垢面,光着膀子,身上和脸上涂抹着白色的染料,左脚抬起,右脚撑了根棍子。
这位苦行僧是新加入进来的,看上去还算是正常,举臂僧和张嘴僧就怎么看都不正常了,举臂僧脑袋上顶着千斤榨的黄符,高举右臂,左手撑着根棍子,左脚抬起,摇摇晃晃,张嘴僧也是一样,张着嘴,撑着棍子,抬起左脚,一瘸一拐……这两位都没法看了,青山精神病院的疯子多,但真没有疯成这样的。
三位苦行僧都是单腿直立,就在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蹦跶,让商辛好奇的是,千斤榨的黄符都榨不住举臂僧和张嘴僧吗?就算榨不住了,你俩都能动了,为啥不把脑门上的黄符摘下来呢?
商辛去拽肖鱼在帐篷里的脚:“鱼哥,鱼哥,两个苦行僧又回来了,还来新的了,有新课题了,你快醒醒,快醒醒……”
肖鱼迷迷糊糊的被商辛摇晃醒,擦了下眼睛问道:“怎么回事?”
他俩一对话,被抬腿僧听到了,疑惑的看向了帐篷,有鬼打墙和鬼遮眼,什么都没看到,手指向帐篷的方向对举臂僧和张嘴僧道:“那里有声音!”
举臂僧和张嘴僧撑着木棍,蹦着就过来了,谁也不说话,张嘴僧还有一只手能用,举臂僧就没法了,于是张嘴僧用手势跟抬腿僧比划,他为什么不说话呢?因为肖鱼跟他们有约定,在没用心念的力量把黄符揭开之前,开口说话就输了,说明他们的修炼不够,就没法劝他们迷途知返了。
肖鱼从帐篷里钻出来,看到三个苦行僧姿势怪异,朝着帐篷的方向比比划划,懵逼的特别彻底,扭头问商辛:“怎么回事?”
商辛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又来了个新的苦行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