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僧的模样实在是太欠踹了,不踹他好像对不起他一样,秦时月也没客气,飞起一脚,把张嘴僧也给踹飞了出去,张嘴僧刚躺地上,举臂僧已经往回走了,淡然的对秦时月道:“我不会放弃的!”
这两位,骂不怕,打不怕,见鬼不怕,跟他们没完没了,肖鱼有些头疼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大晚上的不睡觉的吗?过两天还得抓修普诺斯呢,被他俩纠缠上就什么都不用干了,对秦时月喊道:“老秦,把你两个相好的整远点,用鬼遮眼,鬼打墙,都用上,快点,弄完了回来扎帐篷。”
秦时月也觉得心烦了,骂骂咧咧的走过去,一手抓住了一个苦行僧,朝着左边走了过去,两位苦行僧不光不反抗,还念念叨叨的让他迷途知返,提溜出去老远,,秦时月给他俩用了鬼遮眼,一人一脚踹飞,又跑回来布置了个鬼打墙。
整个世界顿时就安静了,肖鱼觉得这次没问题了,继续扎帐篷,刚扎好帐篷还没等钻进去呢,两个苦行僧又回来了,辨认了方向回来的,在鬼遮眼和鬼打墙的双重作用下,看不到肖鱼他们,甚至看不到那辆中巴。
按理说,找不到肖鱼他们就该离开了,不滴,两个苦行僧就在附近转圈,也不睡觉,也不嫌累,来来回回的兜圈子,还说话呢,举臂僧对张嘴僧道:“他们怎么不见了呢?你说,他们会不会是离开了?”
张嘴僧张着嘴,含糊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感觉他们应该就在附近,让我感受一下他们的气息吧!”
张嘴僧说感受气息,没有用鼻子,也没有用任何办法,张着嘴喘,呼哈,呼哈……的喘,鬼遮眼是让对方看不到,鬼打墙是让对方绕圈子,迷失方向感,但在这个范围内的人还是可以看到外面的。
于是,肖鱼哥三个就看到张嘴僧带着举臂僧,在附近转着圈,呼哈呼哈的寻找他们,特别的执着,尤其是那呼哈的声音,很是响亮,肖鱼实在是没法理解张嘴僧为什么要呼哈的寻找,把嘴当鼻子用了?
呼哈的他都快疯了,还特码睡觉不睡觉了?虽然他们是能离开,可要是被这两个玩意给逼的狼狈离开,肖鱼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一个死神,一个地府一哥,一个死不了的商辛,一个活了千年的老秦,还收拾不了两个苦行僧了?
肖鱼看着两个傻乎乎的苦行僧执着的在附近绕圈子,扭头对中巴上的塔纳托斯道:“老塔,老塔你过来一下。”
塔纳托斯的职责是保护田玛丫,一直待在中巴上,离的并不远,一直开着车窗户,探出脑袋看两个苦行僧跟肖鱼哥三个斗法,听到肖鱼喊,没下车,探着脑袋问道:“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老塔,你的斗篷能瞬移,把这两个玩意给我瞬移远点,最好瞬移到喜马拉雅山上去。”
塔纳托斯忧郁道:“我的斗篷坏了。”
“坏了也试试,能弄多远弄多远,吓唬吓唬也行,别让他们在这烦人。”
塔纳托斯无奈的下了车,身形一晃到了张嘴僧身边,他也觉得张嘴僧呼哈呼哈的特别烦人,操蛋的是,秦时月之前给两位苦行僧开了阴眼,所以张嘴僧能看到塔纳托斯,忍不住一愣,好奇的问道:“你是谁?”
塔纳托斯懒得跟他废话,斗篷朝张嘴僧一罩,极致的黑暗侵袭,死亡气息弥漫,普通人早就吓懵逼了,张嘴僧没有,还问呢:“你要干什么?”
塔纳托斯斗篷罩住了他,身躯一晃,并没有带出去多远,也就百米左右的距离,按理说塔纳托斯的斗篷即便是露了几条缝隙,也能把张嘴僧带出去千米之外,可张嘴僧心无外物,单纯的可怕,虽然身上没有法力,却显得很沉重,只能带出去百米左右。
塔纳托斯一掀斗篷,张嘴僧愣愣的看着他问道:“你要干什么?你用黑布罩住我干什么?是要送给我当衣服吗?”
塔纳托斯一晃,回到了肖鱼旁边,忧郁道:“你看见了吧,我的斗篷坏了,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