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没觉着自己骂的多与众不同,没想到那个不认识的女孩子笑点非常低,竟然噗嗤笑出了声,不光是笑出了声,还解释了下,扭头对苏小白道:“他骂你是吊毛呢。”
苏小白……
秦时月见肖鱼给他撑腰,顿时来了精神,掐腰对洞虚和苏小白骂道:“苏小白是吊毛,洞虚老杂毛就是个吊,卧槽,你们两个组合在一起还真像。”
洞虚怒道:“姓秦的,我早晚弄死你。”
秦时月挺着他的小鸟三角裤骂道:“洞虚老杂毛,你弄死我啊,你那么牛逼,你倒是动手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全世界就你最牛逼,你咋不跳起来咬我呢?看你那揍性,你妈生你的时候营养不良吧?要不咋能把你生的那么磕碜?”
那个不认识的女孩噗呲一声又乐了,对洞虚道:“他让你跳起来咬人,说你是狗!”
洞虚……一脑袋黑线,他现在不光想弄死秦时月,还想弄死这个他们要保护的女人,道爷我特码是听不出来秦时月骂人的话吗?用得着你给翻译?
王春子也很无奈,拽了一下那个女孩子道:“别乱插嘴。”
王春子并不阻止,似乎想看看洞虚和秦时月谁更厉害,肖鱼有点看出来王春子的心思了,冷笑了下,朝秦时月竖了大拇指,老秦现在不光不着调了,竟然还学会骂人了,不知道从那学来的这些骂人话,全用在洞虚身上了。
洞虚真的生气了,生气的直跺脚,看样子快要动手了,但还没失去理智,加上身边的王鑫拽住了他劝,竟然忍住了,朝着秦时月大声叫骂。
看到洞虚那个德行,肖鱼突然心中一动,真要是把洞虚给骂急眼了,他一动手,就有理由把他们撵出去了,别人撵不出去也就算了,但一定要把洞虚和王鑫给撵出去,要不然早晚得倒霉。
肖鱼朝秦时月喊道:“老秦,这是一场骂战,加油!”
肖鱼一喊加油,秦时月来劲了,他平时跟肖鱼打嘴仗总是输,一直想赢回来,就在网上找了不少骂人的话,一直没机会展示,没想到今天有了用武之地,掐着腰,亮着一双大白腿,小鸟的三角裤都精神了不少。
秦时月对着洞虚一顿猛烈输出:“洞虚,你个老不死的,你特妈是喝二氧化碳长大的吧?”
“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礼少德短命缺心眼的窝囊废真是该死,该骂,该打,该杀,就是欠损,欠啐,欠收拾,欠教育,你这个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幼稚园程度的高中生,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后裔,阴阳失调的黑猩猩,被诺亚方舟压过的河马,爱斯基摩人的耻辱,和蟑螂共存活的超个体。”
“生命力腐烂的半植物,会发出臭味的垃圾人,‘唾弃’名词的源头……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龙,人类历史上最强的废材,上帝失手摔下来的旧洗衣机,能思考的无脑袋生物,损毁亚洲同胞名声的祸害,祖先为之蒙羞的子孙,沉积千年的腐植质,科学家也不敢研究的原始物种,宇宙毁灭必备的原料,连半兽人都瞧不起你的半兽人……像你这种恶心的家伙,只能演电视剧里的一陀粪,比不上路边被狗尿过的口香糖……”
秦时月骂的跟贯口似的,都不带重样的,字正腔圆,能让你听的清清楚楚,洞虚几次想要骂回去竟然没插上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脸色惨白的突然看向肖鱼道:“你们真是学道之人的耻辱。”
肖鱼都懵逼了,麻痹的,骂不过老秦奔我来了?这是把我当软柿子了,肖鱼当然不能惯着洞虚老道了,指着他鼻子骂道:“别能不能别和我说话,我听不懂,在别人的眼里,我和一头猪在吵架是很愚蠢的,还有,你在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在脸上打个马赛克,你丑的让我很心疼……”
女孩子没忍住,噗呲又乐出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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