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子进了山洞,肖鱼也没办法,难不成真撕破脸吗?不至于的,但他却从王春子的态度中琢磨出来了很多东西,甭管之前合作过多少回,甭管替王春子解决了多少麻烦,他们始终不是被信任的,否则王春子见到是他们,就不会是这个态度。
并且肖鱼没从王春子那里看到哪怕一点点的关心,她关心的只有自己这支队伍,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王春子竟然还对他们有着防备,别扭吗?当然很别扭了,但也正常,毕竟他们是小法师,人家是相关部门的领导,肖鱼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呗,他沉默着看着山洞外面的血雨。
秦时月心大,不想那么多,本来王春子跟他们相距一段距离,中间隔着洞虚和苏小白,明显对他们有提防,但秦时月还是凑过去问道:“王科长,你们带裤子了吗?”
王春子看着他皱眉道:“你怎么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还绣着小鸟!”
秦时月嗨了声道:“别提了,商辛的裤子给了石明远,我的裤子给了商辛,我特码太大公无私了,那些就别提了,你们带裤子了吗?”
王春子好奇的问道:“大秋天的,你就不能穿条秋裤吗?”
秦时月一耿脖子:“正常人谁穿秋裤啊。”
王春子……
秦时月问她们有没有裤子,问题是也没人随身多带条裤子啊,全都摇头,尤其是那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好奇的看着秦时月,看到秦时月裤衩上的小鸟,还抿嘴笑了笑,女孩子很清秀,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短发,穿着宽大的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皮箱。
女孩子显然就是王春子他们要保护的目标,至于是怎么回事,王春子不说,没人知道,秦时月见他们没带裤子,顿时就失去了兴趣,呸了一口道:“出门都不多带条裤子,真特码是一群棒槌!”
洞虚老道心里憋着一股火,见秦时月骂人,忍不住道:“姓秦的,你骂谁?”
洞虚老道不在是一身道袍,穿了身冲锋衣,看上去跟个乡村出来的游客一样,头上还戴着个棒球帽,傻不拉几的,他身材矮小,秦时月要不是知道洞虚老道的裤子扒下来也穿不上,早就扒他裤子了,见他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又呸了一口道:“谁接话我骂谁,老子活了这么久,今天见到捡骂的了。”
洞虚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大声道:“姓秦的,咱们新仇旧恨的斗上一场吧。”
秦时月朝洞虚骂道:“斗你麻痹!”
洞虚老道再也忍不住了,一晃手中的拷鬼棒,对秦时月骂道:“姓秦的,道爷我撕烂了你的臭嘴!”
秦时月梗着脖子喊道:“来呀!斗啊,咱们就赌一条裤子的,你要是输了,你们就脱条裤子给我,我要是输了,就把小鸟三角裤给你们,敢不敢?”
按理说现在这种情形,不应该内乱的,身为领导的王春子该说话的,王春子竟然没阻止,甚至都没有说话,反而转过身来,像是要看一看秦时月和洞虚斗法,可这两位嘴都硬,谁也没有动手,洞虚老道有顾忌,他知道秦时月邪性,真动手未必能占了便宜,但也不想服软。
苏小白看到秦时月趾高气扬,也是新仇旧恨的涌上心头,朝秦时月骂道:“姓秦的,别给脸不要脸,洞虚道兄好歹是一派掌门,不是你能侮辱的,等这边的事完了,早晚撕烂你的臭嘴。”
苏小白一开口,肖鱼不乐意了,老秦在不着调,也是自己兄弟,自己打他骂他坑他都行,外人就不行了,何况老秦和洞虚只是动嘴,又真打不起来,让他俩对骂几句就得了,你插什么嘴?
肖鱼一指苏小白骂道:“你爹和你大爷在说话,
你个小辈插什么嘴?谁裤裆拉链没拉紧,把你给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