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怎么都没想到,尿个床竟然能引来整个医院的人围观,既然掩饰不住,那就不掩饰了,瞪着眼看着肖鱼喊道:“是我尿的,咋地?你特码没尿过床啊?”
肖鱼乐呵呵道:“我三岁就不尿床了,你活了两千多岁还尿床?”
秦时月:“管得着吗你!”
说完管得着吗,嗝的声打出个黄色的泡泡来,泡泡裂开,旁边的病人捂着鼻子躲开,肖鱼惊讶的朝秦时月喊道:“老秦,你尿床也就算了,还用嘴放泡泡屁呢?”
秦时月不说话了,紧接着,谢小娇和商辛,陆潇潇,童小唯也跑了过来,秦时月的褥子宛如一幅世界名画,展现给了所有人看,陆潇潇惊讶的看着秦时月和那幅自尿像,肖鱼看了一眼陆潇潇,暗自叹了口气。
秦时月也觉得很丢脸,昨天刚认的两个闺蜜,今天就成了这样子……
秦时月稍微羞愧了下,然后就不要脸了,瞪着眼睛喊道:“看什么看,都滚蛋!”
谁听他的呀,还是继续围观,秦时月不耐烦了,想看不是吗,老子给你们挂到前面操场晾衣绳上,让你们看个够,想到做到,干脆把褥子一卷,凉到了操场旁边的晾衣绳上,于是,今天的病人们放风充满了快乐。
快乐在继续,第二天,秦时月又尿床了,仍然是尿出了个自尿像,不同的是,这次褥子上的秦时月不再是长着嘴了,而是撅起了嘴……再一次被病人们惨无人道的围观,这其中也包括了肖鱼,商辛,谢小娇,马潮,陆潇潇,童小唯……甚至连祖师爷们都出来围观秦时月尿床了,还有几个漂亮的姐姐。
秦时月和他的褥子成了青山精神病院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秦时月干脆也放开了,直接挂在前面的操场晾衣绳了,不装了,也不掩饰了,一连三天全是这样,秦时月以为病人们习惯就不会围观了,没想到病人们依旧兴致勃勃,倒是肖鱼和商辛没啥兴趣了。
毕竟生活还得继续,医院财政紧张,得想办法挣钱,还得研究云篆和剑篆,又过了两天,秦时月和他的靓丽风景线还在,病人们依旧兴致勃勃,说起来秦时月也是个奇葩,尿床都尿成这个逼样了,愣是不想办法解决,而是每天舔个大脸凉褥子,人呀,一不要脸了,别人还真拿他没招。
这天肖鱼和商辛刚研究完了云篆,感觉挺累,练习云篆不光是要会,而且要神会,其中的变化特别多,也没什么轨迹,就如同天上的云朵一般,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想要把云篆用在符箓之术上,必须要存乎一心。
累了就歇会,练习云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两人伸了个懒腰,决定去围观秦时月尿床,毕竟秦时月每天尿出来的图案都不一样,虽然不新鲜了,但仍然很好玩。
哥俩来到晾衣绳那,发现今天秦时月又尿出了新花样,之前的几天,秦时月的自尿像还愁眉苦脸的有些忧郁,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不一样了,竟然尿出了个眉飞色舞,似乎还很得意。
肖鱼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时月的自尿像,搞不明白尿个床咋还越来越得意了呢?难道尿床也跟着他的心情变化?拽过旁边的一个病人,让他去找陆潇潇,没多大会的功夫,陆潇潇来了,穿着一身白大褂,看上去已经融入了精神病院。
肖鱼朝陆潇潇招手,让她来到自己身边,小声问道:“潇潇,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法术?老秦怎么还越尿床越欢乐了呢?你看他的自尿像,都特码眉飞色舞了,怎么回事?”
陆潇潇看着晾在绳子上的褥子,也是哭笑不得,小声对肖鱼道:“鱼哥,我就是想警告他一下,而且尿床就是尿床,没有规律的,我也不知道秦哥为什么能尿出自己的头像来,秦哥是个高人啊。”
商辛实在是没忍住道:“你秦哥何止是个高人,他还是个骚人呢。”
肖鱼赞同的点了点头,刚想问问陆潇潇秦时月找没找过他,马潮来了,还带着王春子和张强,王春子脸色忧愁,带着张强跟在马潮后面,来到了靓丽的风景线。
然后,王春子就看到了褥子上的自尿像,惊讶的都不行了,好奇的问商辛和肖鱼:“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是医院的病人在褥子上画的秦时月头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