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和童小唯很快回来了,打开火给陆潇潇熬了小米粥,陆潇潇说火候必须得到位,否则不管用,于是秦时月亲自掌握了一下火候,熬好了小米粥,陆潇潇说不能喝太烫的,但也不能喝太凉的,让秦时帮他尝尝。
秦时月对自己的闺蜜还挺好,何况尝尝小米粥又不是啥大事,真的就帮陆潇潇尝了尝,等到不凉不热的时候,陆潇潇喝了一碗小米粥,果然就好了,陆潇潇脸色也不惨白了,额头也不冒汗了,就是人显得还有些虚弱。
陆潇潇说自己身体虚弱,回宿舍睡觉去了,看着陆潇潇的背影,秦时月不由得感叹:“真是一个好闺蜜啊。”
陆潇潇回去睡觉去了,秦时月去找肖鱼打了会嘴仗,也回去睡觉了,秦时月没心没肺的,粘到枕头边就能睡着,今天也不例外,不但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甜蜜的梦,他梦到自己真的跟童小唯和陆潇潇成了好闺蜜。
一起逛街,一起玩,更关键的是,他们三个藏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秦时月在中间,童小唯在左边,陆潇潇在右边,哎呀,这叫一个得劲,他伸手去搂陆潇潇,陆潇潇却突然把脸对向了他,就见是个牙都没了老太太,脸跟橘子皮一样,非常怪异,嘴角流血,朝着她呲牙一笑,吓了秦时月一跳,操蛋的是,这老太太手里还拎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铁锤。
老太太举起铁锤,朝着秦时月的裤裆猛地一砸,噗!秦时月尿床了……他怪叫了声从床上坐起,褥子下面一片潮湿,然后……然后开始情不自禁的打嗝。
被吓打嗝了有点不正常,更不正常的是,秦时月不光是打嗝,他每打一个嗝。就会从嗓子眼里打出个泡泡来,不是白泡泡,发黄,秦时月用手一扫那泡泡,泡泡啪的声,碎裂开了,冒出一股气,那叫一个臭啊,泡泡里面包的好像是屁。
秦时月都惊了,老子活了两千多年,道法精深,还能得这怪病呢?急忙起床,此时天已经亮了,太阳都冒出了头,秦时月看着褥子上的那一片,愁眉苦脸的不行,嗝了声,又吐出个泡泡来。
医院的状况不如以前,褥子什么的就是每人一床,天气好的时候都会拿出去凉,秦时月也想凉,但他褥子被尿的焦黄焦黄的,离奇的是,他尿床,尿的还不是没有规则的一片,而是尿出了一张人脸,人脸还很挺熟悉,仔细一看,那不就是自己的脸吗,真就是他自己的脸,像是画出来的,还张着嘴……
这要是被肖鱼知道了,自己得被笑话死,秦时月愁眉苦脸的看着褥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有心想不要了,可他的床没有床垫子,只有褥子,没有褥子就得睡光板,想了想,琢磨出了个好主意,出去找郝芳借了个吹风机,一边打嗝,一边用吹风机吹褥子。
正常来说,尿湿了褥子,用吹风机的热风吹,只要时间够,肯定是能吹干的,可他尿床的不正常,吹风机吹了半天,还是潮乎乎的,褥子上的那张脸反而变具体了,秦时月都快哭了……
折腾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恰好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很明媚,秦时月很无奈,琢磨了下,找了根绳子,决定找个偏僻点,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布置个鬼打墙,去晒褥子。
那偏僻呢?当然是王八精所在的假山那边偏僻,秦时月抱着褥子下楼了,跟做贼一样,今天天气好,病人们都出来放风,秦时月绕着走,迎面碰上了马潮,马潮正巡逻呢,看到秦时月抱着褥子出来,惊讶的都不行了,秦时月有多懒,他是知道的,从来没见他干过正经事,今天抱着褥子出来,肯定有事。
马潮一个闪身拦住了秦时月,好奇问道:“老秦,你抱着褥子干什么去?”
秦时月抱着褥子,瞪眼看着马潮道:“天气好,我出来晒晒褥子,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