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鸢转身离开,司清婉痛心地喊了一声,“阿鸢――你……你不要母亲了吗?”
司鸢紧紧地攥着拳头,转头颇为嘲讽地看了司清婉一眼,“只有不要孩子的母亲,没有不要母亲的孩子,是母亲自始至终,都没有好好要过我们……”
司鸢往外走,可连日来没有睡眠,也没怎么吃东西,再加上刚刚情绪大起大落――
司鸢的身体达到了能承受的极限,一阵天旋地转,倒了下去。
“阿鸢――”
司清婉和哭着的何舒晴一起朝司鸢跑了过去。
但她们还没碰到司鸢,司鸢已经被一只修长有力的胳膊拦进了怀里。
司鸢太伤心了,即便人已经晕过去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一抽一抽的。
薄屿森疼惜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看向司清婉的时候,眼神又变得无比冷漠。
“司夫人……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一声,从今以后,司鸢由我来接手。”
司清婉看着司鸢,心中钝痛。
但在薄屿森面前,她又恢复到了往常得体的样子,“薄总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没记错,薄总好像要娶顾家小公主了。”
薄屿森将司鸢往怀里拢了拢,“这段时间,司夫人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要多少彩礼。”
不再给司清婉看司鸢的机会,薄屿森抱着司鸢离开。
远山黛。
家庭医生来给司鸢检查身体。
这才发现司鸢不光身体差,营养不良,胳膊上还有很多被刀划过的伤疤。
那些伤疤没处理过,伤口狰狞恐怖。
很显然,是她自残导致的。
薄屿森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司鸢,脸色难看到连233见了都会害怕地躲起来。
司鸢再次醒来时,是在第二天早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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