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司鸢皱着眉抿了抿唇,腹诽道:“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身体是她的,凭什么她说了不算。”
薄屿森依旧保持着拿着勺子喂粥的姿势,“想知道谢执舟的事,就乖乖把粥喝了。”
想到谢执舟为姐姐殉情,司鸢心里又忍不住的难过。
“如果我说我现在要离开呢?”
薄屿森外头一笑,“明知道答案,又何必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