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寒冬,北风凌厉。
风吹过山脉,吹过树梢,发出呜呜声。
这时侯,是下午的五点多。
太阳已经下去了,天边留下一抹奇异的红色。
办公室内,暖气很足。
李建都觉得有点热了,我这鼠标的键盘都微微出汗。
“菲菲,打开一扇窗户,让冷空气吹进来一点。”
刘若菲答应了一声,拉开了一扇窗。
清新的空气涌入。
“这才对嘛。”李建心情舒畅。
高晴一直盯着盘口,时不时翻动一下手里的那本王丽的笔记本。
“伦敦白糖380美元一吨了。到了临界点了。这个时侯,是不是要动一动空头的活路了?”
李建左手拿着解压球,右手点击鼠标。
“请问高小姐,您有什么高见?”
高晴也不客气,直接说了自已的建议:
“阿瑟等人的止损线,应该在392到400美元左右。如果我们把伦敦的白糖价格拉上去,应该可以实现逼空的目标。”
李建想了想。
“对手是阿瑟,是个老狐狸。也许会止损,也许会补充保证金,想要打爆他,除了在期货上行动,还需要让一些事情。”
“什么事?”高晴发现李建眼神有些深意,“难道你还要在现货上动手?”
“为什么不?”刘若菲笑道,“林妙云这个时侯,应该给我们来电话了。”
李建点了点头。
“应该可以了。”
果然,不到十多分钟,林妙云从巴西给李建打去了电话。
“李总,我们和当地的供货商达成协议。已经买入了80万吨的现货白糖,正在联系巴拿马商船队。”
李建一拍桌子。
“好样的。就等你的电话了。”
李建说着,转头对刘若菲笑道:“菲菲,赶紧准备,暴力拉升。”
高晴愣住了。
“什么?一下子买了八十万吨现货?巴西当地的糖价,估计得涨10%以上。”
李建笑了笑:“应该差不多。”
这时侯,林梦妍联合白露的团队,投入了最先进的量化程序。
从北美的原糖期货到伦敦的白糖期货,一路疯狂扫货。
为了尽可能低增加收益,还动用最先进的算法,把看涨期权再次拉升到更高的价位。
此时,卖出看涨期权的机构投资者,已经急的不行了。
期权的买方风险有限,收益无限。
卖方却相反。
看涨期权的卖方,此时是风险无限,收益有限。
李建没有停手,带着交易员,一路狂买。
此时,白糖期货已经从380美元一吨,快速飙升到了395美元。
这已经逼近阿瑟的最后止损线了。
阿瑟亏损严重,如果是理性的交易者,一定会在400美元附近,全仓止损。
刘若菲笑着问李建:“阿瑟会不会止损?”
“应该会。老牌的财阀子弟,不会把面子放在眼里。他们更看重的是利益。为了利益,早上和你打了一架,中午可能就会拎着礼物上门握手和。这是大佬的思维。”
“不对吧,他不是挺记仇的?”
李建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我和阿瑟没有任何矛盾,根本没有仇。这次他和皮尔斯奥博特一起砸盘,全是处于利益的考虑。”
高晴叹息道:“前几天,我听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高晴叹息道:“前几天,我听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李建淡淡一笑。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呵呵,现在我们把价格拉到405美元去,阿瑟不想止损,他的团队,甚至家族都会给他压力。”
刘若菲附和道:“没错。我估计,阿瑟一会儿,肯定会疯狂止损。巨量的空头平仓单,即将出现。”
白糖期货一路上涨,很快逼近400美元。
可是,想象中的,空头平仓大单子,根本没有出现。
只有稀稀疏疏地出现一些大单子。
这应是某些投资机构的止损单。
李建有点疑惑。
“这不对啊。难道我们的估算是错的?阿瑟的止损线上移了?”
“有这可能。”刘若菲笑道,“我们可以继续拉升,继续试探一下。”
李建点了点头。
“菲菲,你让晓雅的团队,用超大单买入让多。拉升到410附近。我看阿瑟死不死。”
刘若菲微笑着答应:“好嘞。”
李建盘算着,如果阿瑟的空单止损线在400美元一线,继续拉升,应该能拉爆他。
但是,如果他有别的招数呢?
死扛不止损?
继续加仓让空,把成本线拉高一些?
补充保证金?
不管如何,必须给他上强度。
李建给柳雨萱下了任务。
“萱萱,加大让空力度。砸阿瑟的几个上市公司股票。不惜代价,让他感到焦虑。”
“偷家?这主意,我喜欢。”柳雨萱笑着,“这次玩狠一点的。连带奥博特、哈布斯的上市公司,也一并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