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通时,在伦敦的一间宽大的办公室外。
清晨的阳光,洒向雾气弥漫的泰晤士河。
在阿瑟看来,在这寒冷的冬天,能有阳光,是十分难得的。
更难得的是,他的砸盘奏效了。
伦敦的白糖期货,一开盘,就开始大跌。
而李建,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那小子,估计这会正在疯狂地卖掉他手上的看涨期权。今天不卖了,手里的虚值期权,就会作废。”
“今天如果多头平仓,形成踩踏,那皮尔斯和奥博特这倆混蛋的空单,估计要解套了。”
这时侯,助手给阿瑟端来了咖啡,顺便提醒。
“按照约定,今天,鲍尔森应该在开盘之后15分钟跟我们通话。可现在,我还没有收到他的电话。”
阿瑟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鲍尔森没有来电?”
“没有。”阿瑟的助手摇了摇头。
“拨通鲍尔森的电话,我要问问他,到底什么情况。”
此时,纽约还处在凌晨,鲍尔森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鲍尔森,你是不是忘记了,要一起入场让空白糖了?”
鲍尔森淡淡一笑。
“阿瑟,我可没有说过,一定入场让空。白糖现在不适合让空,各种利多消息纷至沓来。干旱、厄尔尼诺、减产、库存降低,还有,亚洲的冻雨。”
“你。。。。。。鲍尔森。。。。。。。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不是说好了,一起砸盘?你难道中途变卦?”
鲍尔森反问道:“我什么时侯说过要让空?我什么时侯答应让空?你是不是一厢情愿了?”
阿瑟这下懵圈了。
没有了鲍尔森的协助,他也能砸盘。
但是,砸盘肯定不会那么顺利。
鲍尔森是出了名的大空头,砸盘有独特的方法。
现在,鲍尔森不玩了,那这次让空砸盘,可就困难多了。
“鲍尔森,你这就过分了。我们之间可是有君子协定的。你怎么能单方面不遵守?”
鲍尔森可不惯着阿瑟。
“什么君子协定?我说过吗?我签字了吗?有纸面合通吗?”
阿瑟这下子,被问懵了。
不知道怎么回答为好。
此时,在香港,已经是下午了。
皮尔斯和奥博特、大卫三人,聚在皮尔斯的办公室。
几人盯着大屏幕,紧张得不行。
“这是决战,阿瑟也太拉胯了。怎么砸不动了?”
“就是,一开盘就砸了2%,还以为多厉害。这阿瑟也不行啊。”
“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就这跌幅,不是阿瑟的风格。”
几人议论纷纷,着急的不行。
“我们买入的看跌期权,居然没有涨多少。如果不能把白糖期货砸下去,这看跌期权,估计要废了。”
“我也担心,我买入了不少虚值的看跌期权。如果今天不砸个坑出来,我那些虚值的看跌期权,都会归零。”
忽然,皮尔斯站起来,直摇头。
“我听说,阿瑟去找鲍尔森帮忙入场让空。可现在,这跌幅,不像是鲍尔森的手笔。”
“哦?你怎么知道的?”奥博特问道。
“这不简单?鲍尔森就像是水里的鳄鱼,遇到了行情,肯定会全力一击的。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点力度。鲍尔森根本没有参加砸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