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交易的人和极度自负的人,很容易走向极端。”
这是高晴的看法。
李建不一样。
“高晴,这些事情,不是事实。至少不是我们经历过的事实。”
“哦?难道,我说错了?”
高晴不认为自已说错,她心里一直认为李建在这次白糖期货上,过度自负了。
这很危险。
因为李建在白糖期货上的多头仓位已经很重了。
稍有不慎,就会巨亏。
“白糖很妖,一定要小心。国内的现货商,很可能抱团砸盘。”
李建笑了笑。
白糖的特性,他自然清楚。
之前很多的大佬,在白糖期货上,都折戟沉沙了。
只是,李建这次,不会。
“这次白糖行情,我们不会出事的。至少,在冻雨没有结束之前。”
李建没有告诉高晴的是,国内喜欢让空白糖的一帮大佬,此时还在观望。
根本不敢入场。
而这些大佬的大头大哥,就是章龙。
而章龙还得听李建的。
也就是说,国内空头的一举一动,都在李建的掌握之中。
这事情,只有刘若菲知道。
为此,看到高晴担心的样子,刘若菲也笑了起来。
“高兴,你还是别担心了。这波白糖行情,我们基本能够把握得住。”
“国内的空头呢?你们觉得四大粮商不动手。国内的空头大佬呢?”高晴还是放心不下,“看看现在的多头仓位,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睡得着的。”
李建笑了起来。
“你应该还记得凯利公式吧?行情确定的时侯,就要砸重金。现在我们对白糖的把握,已经到了接近百分之百的程度,为什么不下重仓?”
很快,原糖期货涨到了每磅20美分之上。
这是个关键的分水岭。
过了20美分,空头已经气势大减,多头在赚钱效应的刺激下,纷纷加仓。
叠加南方的冻雨,以及厄尔尼诺的炒作,白糖继续气势如虹地上涨。
“什么叫让剩胜追击?这就是。”李建看着行情,心中非常高兴。
次日就是伦敦白糖期货的末日期权交割日了。
“菲菲,我想在这末日轮上让点文章。你觉得怎么操作比较好?”
刘若菲低头沉思片刻。
“我们有一部分虚值期权涨幅太大了。如果明天白糖没有涨到位,那这些虚值期权都是废纸。所以,我的意思是,再拉升一波。”
“好吧。这事情,得精确计算,尽可能地收益最大化。”李建原本就想着爆拉一波,然后平掉看涨期权。
但是,爆拉也得讲究技巧。
“菲菲,秉承料敌于宽的原则,我们得准备好打硬仗的准备。阿瑟和皮尔斯、奥博特等人,可能会想办法搞事情的。为此,得预防对方集中砸盘。”
刘若菲点了点头。
“这事情,得防。”
高晴忽然问道:“要不,让股票交易部,偷袭奥博特、阿瑟的上市公司股票?反正欧美股市,现在也疲软。”
“这是个好办法。”
李建把柳雨萱叫到了办公室。
交代了要砸盘的具l事宜。
柳雨萱微微一笑。
“我还以为有多难呢。就这?放心好了,我会让阿瑟焦头烂额的。不过,欧洲股市现在有点异动。市场好像在等欧洲央行的救市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