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陈忠躬身应道,小心翼翼地收起秦半两,“属下即刻前往孔树宅院附近监视,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及时向大人禀报。”说罢,便躬身退下,步履轻快,心中满是欢喜与笃定。
待陈忠离去,吕泽独自静坐,神色依旧沉稳,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他心中清楚,孔树的动摇只是第一步,若不彻底断其退路,其心中仍会存有顾虑,他日若有转机,未必不会反悔,甚至倒戈相向,坏了秦廷的大计。唯有让其彻底陷入绝境,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倒向秦廷,成为自己掌控孔氏宗族的棋子。
与此同时,孔树的宅院之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孔树端坐于厅堂之上,神色阴沉,眉头紧蹙,眼底满是纠结与不安,身旁的妻子端坐一旁,神色惶恐,年幼的儿女依偎在其身边,怯生生地望着父亲,不敢多。
“夫君,陈忠的话,我们真的要信吗?投靠秦廷,若是被孔鲋、孔腾知晓,我们一家人恐怕都没有好下场。”妻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柔弱的担忧,语气中满是惶恐,“可若是不投靠秦廷,孔鲋、孔腾已然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迟早会对我们下手,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孔树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眼底满是纠结,“我何尝不知其中利害?陈忠所非虚,孔鲋、孔腾早已欲置我于死地,诬陷我背叛宗族、勾结秦廷,如今我已是走投无路。投靠秦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还能有机会向他们复仇;可若是留在孔氏,唯有死路一条。”
“可我们若是逃离,孔鲋、孔腾必定会派人追捕我们,我们一家人颠沛流离,何时才能有安稳之日?”妻子的声音愈发哽咽,语气中满是绝望,“而且,我们世代居于孔氏宅院,这里是我们的家,若是就这般离去,实在是不甘心。”
孔树沉默片刻,眼底的纠结渐渐被坚定取代,“不甘心又能如何?留在这里,只会坐以待毙。与其等着被孔鲋、孔腾迫害,不如主动逃离,而且,我们又不是没有奔头,那个宋玉,给我许诺了大好处,如今,也正好去投奔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