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不满和怨恨,在他心里滋生,越来越浓,兄弟情分,在这一刻,彻底被猜忌和怒火吞噬。
这就像被最亲近的人联手排挤,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怒,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自己,心里的隔阂,再也无法弥补。
就在孔树在孔鲋宅院控诉孔腾的时候,另一边,吕泽安排的心腹,已经按照事先的计划,悄悄潜入阙里,在孔腾宅院附近散播消息。
心腹扮作孔府的杂役,故意在孔腾的仆从面前,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闲聊,语间刻意提及孔树的动向。
“你听说了吗?刚才三爷怒气冲冲地去了大爷的宅院,看样子是出了大事,进门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像是要吵架一样。”
“可不是嘛,我看三爷是去找大爷告状了,也不知道告的是谁,看着架势,怕是要闹得阖府不宁。”
“还用说吗?肯定是和二爷有关,之前三爷就怀疑二爷,上门质问过,如今八成是又拿到了什么证据,去找大爷主持公道了。”
这些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了孔腾仆从的耳中。仆从脸色一变,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跑进内堂,快步走到孔腾身边,压低声音,神色慌张地禀报。
“主子,不好了,外头都在传,说三爷怒气冲冲地去了大爷的书房,看样子是去告您的状了,说您私下勾结朝廷,背叛孔氏,大爷已经动怒,怕是很快就会派人传您过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