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把他叫过来,他也只会继续装傻充愣,继续说谎欺骗我们,绝不会承认半句,对质根本没用,只会让他更加警惕,销毁证据!”
他太了解孔腾了,孔腾心思深沉,擅长伪装,只要没有抓住实打实的把柄,绝对不会承认,对质只会打草惊蛇,毫无用处。
这就像抓住了小偷,小偷却死不承认,再对质,也只会换来谎,根本问不出真相。
孔鲋看着孔树辞凿凿,神情坚定,不像是在说谎,心里的怀疑,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原本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
他沉默片刻,语气迟疑,“可即便如此,咱们也不能仅凭猜测,便定了他的罪名,兄弟之间,一旦结仇,心生嫌隙,便是一辈子的隔阂,对孔氏而,更是天大的祸事,处置必须谨慎,万万不能冲动。”
孔鲋身为族长,考虑的不仅仅是真相,更是孔氏的安稳,兄弟反目,宗族内斗,比外敌入侵还要可怕,一旦内乱,孔氏便会彻底分崩离析,再也无法在齐鲁立足。
这就像当家之人,宁愿委屈一时,也不愿家破人亡,和睦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孔树闻,心里越发不满,觉得大哥太过优柔寡断,太过顾及兄弟情分,全然不顾全家人的性命安危。
他语气激动,带着一丝怒意,“大哥,事到如今,您还在顾及兄弟情分!孔腾都已经背叛我们,投靠秦人,要把我们全家推向死路了,他何曾顾及过兄弟情分?何曾顾及过孔氏安危?”
“若是咱们再犹豫不决,再心慈手软,等到朝廷动手,等到孔腾把咱们全部出卖,一切都晚了,到时候,咱们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