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曦聪明,知道现在不能见。”
侍卫犹豫了一下。
“殿下,那陈曦不过一会元,何必如此看重?”
“您亲自拜访,已是给足面子。”
“他竟敢称病不见”
夏炽摆手。
“你不懂。”
他穿上衣袍。
“此人,非同一般。”
侍卫不解。
夏炽却不解释。
只是望向夜空。
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三皇子府,花园。
月下,琴声悠扬。
夏烁一袭月白长衫,坐于亭中。
指尖轻抚琴弦。
琴音清越,如流水潺潺。
他面容俊秀,眉眼温和。
嘴角,永远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世间一切,皆在掌握。
“殿下。”
琴声停歇。
一道身影自暗处走出。
是个中年文士。
青衫纶巾,气质儒雅。
“陈曦那边,如何了?”
夏烁头也不抬。
继续抚琴。
“回殿下,依旧称病不出。”
文士道。
“大殿下和二殿下的人,也都无功而返。”
夏烁轻笑。
“倒是谨慎。”
琴音再起。
这次,却多了几分锐利。
“先生觉得,此子如何?”
文士沉吟。
“才高八斗,心机深沉。”
“哦?”
夏烁挑眉。
“心机深沉?”
“是。”
文士点头。
“他入京不过月余,便搅动风云。”
“先是珍馐阁,再是科举,最后是面圣。”
“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处。”
“此等心机,绝非十八岁少年能有。”
夏烁颔首。
“所以先生认为”
“此人身后,必有高人。”
文士断。
“或是师承,或是家族,或是其他势力。”
夏烁沉默。
琴音渐缓。
“那先生觉得,我该如何?”
“拉拢。”
文士毫不犹豫。
“如此人才,若能为殿下所用,必是如虎添翼。”
“若不能呢?”
夏烁抬眼。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文士会意。
“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