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这么糊涂?!”
“她要不是,那前面那山林里这么多人找她?您没看见,那阵仗可大了。”
说着魏大郎又忽然顿住声音,指着前面。
“那是谁?”
孙大娘顺着儿子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到夜色里一个高大的人影正骑着一匹黑马出现在村口,正朝着他们这儿骑马过来。
村里人家灯油节省,门外都不会挂照亮的灯笼,只在屋内点上昏暗的煤油灯,就这都是省着来的。
这会儿借着夜色和窗户上透出来的那点光线,只隐隐约约看到来的只有一人,身形轮廓看不清,好似穿着黑衣,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这人悄无声息的来,就如鬼魅,屋内还窝藏了个人,这会儿藏也来不及了,魏大郎吓得浑身冷汗,不知这人来这里何目的。
孙大娘胆子大一些,上前问:“你是谁?”
沈肆骑在马上,视线扫过面前两人,又看向这简陋房屋几眼。
上午路九过来,拿出上千两白银,这村子里也没有一人说看见人,但。。。。。。
沈肆身边的侍卫都是精锐,虽说在搜山,但也在暗处分布了人,暗中观察周围的情况。
而他的手下来人禀报,远处的田坎上有人偷偷摸摸的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他们跟随那人,那人就是回的这里。
夜里农户基本不会再去地里,这人偷偷摸摸在那里看看他们搜山,就不同寻常。
沈肆没让人跟着,独自一人前来,也是让这家人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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