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定然有隐瞒。
且他这一日都在心里想,季含漪若是从山林里逃出来,她带着宜姐儿,最有可能是来村子里。
去其他地方,她撑不了那么久。
沈肆从马上下来,往屋外两人走近一步,才抱手道:“夜里路过这里,可能让我在这里歇一夜?”
说着他从袖口里拿出一锭银子,送了过去。
那是一锭银子,不是被剪碎了的碎银子,魏大郎的眼睛又看直了。
不过他还是知道利害关系的,屋内住着不能出去说的人,再说他们就两间屋子,今晚他都要打地铺睡,哪里还有屋子给这人。
这会儿那人走近了,魏大郎才往那人脸上看去,昏暗的光线只能看到个轮廓和模糊的样子,但那身上的绸缎黑衣,隐隐约约泛出光泽,身形如鹤,虽说看不清到底什么样子,但就是一眼就觉得贵气。
这样的人,大晚上出现在他们这里,本来也有点奇怪。
他狠下心来拒绝道:“不是我们不让你借住,是屋内没多余的屋子了。”
“要不你去旁边去问一问,那也是我们亲戚,有空屋子的。”
“你要是想住,我过去替你说一说。”
魏大郎想的是,刚才母亲说屋内女子说要将那金锁给他们,那金锁不比这一锭银子多?
再说了,自己过去大姨家说了这事,银子一人一半,两头不误。
魏大郎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上午那一箱子银子让他觉得现在都浑身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