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她。”
纪炀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段序朝走出小楼,穿过那片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草坪,走向基地实验大楼。
阳光暖洋洋的没有了从前的烈日,照在身上很舒服,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那点无措。
他站在病房门口,抬手,却又顿住。
他很少有这种没有把握的情绪。
他不知道姜晚现在是什么状态,也不知道自己进去之后该说什么,但他想姜晚应该是开心的,他已经将姜雨解救了出来。
他最终还是敲了门,两下,不轻不重。
里面没有声音。
他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治疗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姜晚还靠在治疗椅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她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她像是睡着了,又像只是累到不想动。
段序朝放轻了脚步,走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那张比纸还要苍白的脸,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紧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心脏像是被人用手轻轻捏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他伸出手,想替她抚平眉心的褶皱,可指尖在离她皮肤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又停住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姜晚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