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最新的数据报告,眉头紧锁。
“血小板在下降,肝功能指数也开始波动,这都是正常的药物反应,但比预想中要剧烈。”纪炀的声音很冷静,但眼底的担忧藏不住。
段序朝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他看向躺在沙发上,盖着薄毯,呼吸浅浅的姜晚。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她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她睡着了,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忍受着什么。
纪炀和段序朝小心翼翼的退出病房,去诊断室商讨接下来的药物规划与用量。
他们刚走没多久,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姜晚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瞬间清醒。
如果不是他又打电话,她几乎快要忘了傅凛慎让她给沈歆媛讲解星河的事情。这几天,她的世界里只有纪炀精准到秒的用药提醒,和身体里无休无止的钝痛与昏沉,她所有的心力,都用来对抗那不断侵蚀她生命力的病魔。
她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傅凛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可以称之为愉悦的轻快。
“姜晚,星河设计的项目,你不用给歆媛讲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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