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就这么握着门把手,一时忘了该请人进来。
直到旁边纪炀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响起:“喂,姜小姐,我知道序朝这张脸是好看,但你也不能光盯着他看吧?我好歹也站在这儿呢。”
纪炀今天依旧穿了一件规整的白色衬衣和笔直的西裤,他双手怀抱在胸前,一副“我很委屈”的表情。
热意瞬间涌上脸颊,姜晚窘迫地别开眼,视线慌乱地落在地毯的花纹上,连耳根都透着粉。
“没有。”她小声反驳,自己听着都觉得底气不足。
纪炀不肯放过她,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一步,追着问:“那我今天帅不帅?”
这个问题像个烫手山芋。姜晚硬着头皮,视线在他身上飞快地扫过。
平心而论,纪炀当然是好看的,只是,他旁边站错了人。她最终还是决定昧着良心,挤出一个非常礼貌的微笑。
“帅。”
“丑。”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前一个,是姜晚说的。
后一个,是段序朝说的。他的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像是随口评价今天的天气。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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