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窗帘因为没有关严,清晨的光不管不顾地从留的缝里挤了进来,打在姜晚脸上。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指缝间漏出的光斑晃得她有些晕。
她缓缓坐起身,身体里那股熟悉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感又缠了上来。
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慢步到窗边,伸手,“哗啦”一声将厚重的窗帘完全拉开。
瞬间,整个房间都被灿烂的晨光填满。
被染成金色的天空,好看得过头了,甚至有些不真实。
眼睛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下意识地眯了起来。姜晚就这么站着,任由暖意包裹着她有些冰冷的四肢,如同植物在在进行光合作用。
好久,她才开始梳洗,换衣服。
刚收拾完,房门就被敲响了。
姜晚拉开门,动作顿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纪炀和段序朝。
她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越过了纪炀,落在了段序朝身上,然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没穿西服。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穿西服以外的衣服。
一套简单的米白色休闲装,柔软的针织面料模糊了他平日里那种西装革履勾勒出的锋利轮廓,让他整个人透出一股陌生的、温和的气息。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的光正好落在他肩上,暖洋洋的,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整个人就像刚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矜贵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