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自己下半身只是稍微有知觉,而没有彻底好。
动静有点大,整个人从轮椅上猛扑出去。
坐在他对面的陆爸爸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去接他。
奈何他身上本就有伤,速度就慢了一些。
眼看沈昌盛即将扑倒在地板上,沈知意快速冲过去接住人,将他放回椅子上。
“你别乱动。”她一脸严肃:“二次伤害只会更严重,你还想不想好起来了?”
被她训斥,沈昌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局促不安。
但他更多是担心她的身体,“你受伤了?”
“没有。”沈知意生气他不顾自己,语气僵硬,却还是跟他解释:“押送坏人的时候,粘上了,不是我的。”
得知不是她的血,沈昌盛咧嘴一笑:“那就好,那就好。”
意识到自己刚才莽撞了,差点害闺女的药功亏一篑,又急促起来。
低着头,讷讷的道歉,“对不起闺女。”
沈知意冷着脸,推着他回屋去。
沈昌盛想要说话,但看到闺女的冷脸,他又不敢说了。
大马金刀的将人包起来,放在床上,给他一通检查。
确认刚才的意外事故没有给他造成二次伤害,她吁出一口浊气。
给他整理好衣服,她说:“最近你就在床上好好待着吧。”
沈昌盛举手,想提出反驳意见。
沈知意看过来,目光幽深:“你有意见?”
沈昌盛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意见,都听闺女你的。”
沈知意满意了。
视线环过站在卧室门口的陆爸爸,意有所指的说:“伤患就有伤患的自觉。”
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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