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妇人看她走远的背影,感慨:“我还以为沈家的老沈坏了身体,他们这一家子就没落了。”
现在看来是没有的。
沈知意还是那么能干。
“听说市里的领导都要给她挂职呢。”身侧的一个妇人开口。
其他人刷刷看向她。
有妇女问:“你咋知道的?”
刚刚说话的妇女脸色有一点点的不自在。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回答她们的问题。
“我前天不是去镇上逛街了。刚好遇到他们住的那里的邻居。”
“他们的邻居和我说的。”妇女小声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他们在镇上的邻居说经常有大领导来他们家。”
那里就住着沈知意一家。
不是来找沈知意的能找谁?
找她那半身不遂的爹?还是找她只会在家里煮饭的娘?
很显然不可能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找沈知意的。
几个妇女闻,脸上又是嫉妒,又是遗憾。
早知道沈知意这样出息,他们舍出一个男娃子,让他去做上门女婿了。
这样的话,沈知意往上走的时候,也能带他们去城里了。
沈知意回到家,发现家里只有沈昌盛和陆爸爸。
两个大男人正在下棋。
应该说,是陆爸爸在教沈昌盛下棋。
沈昌盛没接触过黑白棋,但他有点聪明,记忆力也好。
陆爸爸说过的一些棋语他都记住了,奈何没研究透,每回都输。
听到动静,抬头。
看到她身上有血,吓得脸色微变,本能的想站起来,检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