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玉帝来了都得等天亮了再招待。
“他不着急走吧?”周秀兰问。
“他是有事过这边来处理的,不急着走。”
周秀兰放心了。
“那你煮着,我去铺床。”
安顿好老鹰,沈知意回房。
刚推门进去,男人肿着一双眼睛黏糊糊的凑上来。
沈知意推开他:“你怎么还没睡?很晚了,该睡了。”
陆惊寒不语,一味的抱着她,双手不老实起来。
没一会儿,他横腰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你当初不是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
“你体力这么强悍,应该不介意我这么晚了还乱来吧!”
当初的话被他以这样的方式反击回来,沈知意有一丢丢无语。
不过的确是被他勾起了兴趣,双手环住他脖子,顺着他的意思来。
意乱情迷时,陆惊寒突然停下来问她:“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好不好?”
沈知意的意识骤然清醒。
男人被她的反应激得一颤,眼泪从别处洒下来。
沈知意沉沉睡去。
陆惊寒侧躺在她身边,怎么也睡不着。
他真的这么拿不出手吗?
第二天清晨,沈知意的闹钟准时传达到大脑。
睁开眼,看到一堵胸膛,猛虎也在虎视眈眈。
若不是今天要去医院,她一定跟他好好玩一玩。
刚一动身,没睡醒的男人无意识的抱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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